但五角大樓里的大佬們還是低估了柯蒂斯家族的能量。
在軍方下達滅口令的時候,內部的線人早就將這個消息傳遞回國內,并且通知了拉爾夫。
軍方要滅口,這是拉爾夫一直最擔心的事情。
他連忙打電話找來了家族目前的話事人、自己的哥哥杰夫,商量怎么應對。
在對自己不爭氣的弟弟和不爭氣的侄子進行一番臭罵后,作為哥哥的杰夫到臨了還是軟了下來,答應幫忙。
“杰夫,那可是你的侄子是我的兒子啊,我就這么一個兒子,難道你想看到我這一支將來絕后嗎?父親在世的時候交代過我們,要相互扶持,相互幫助,咱們家族興旺百年的原因在哪?就是團結!”
“好吧,你也別搬出家族精神來壓我,我答應幫你!”
杰夫最后拿出了自己的方案。
“現在要救侄子的方法只有一個,去找長老會!”
“長老會?”
拉爾夫聞變色。
他很清楚,長老會這個神秘社團的權力和能力都不可估量,但求他們是要付出代價的。
就像侍奉撒旦,總要抵押上自己的靈魂。
長老會不要靈魂。
但他要實際的權益。
求他們辦事不是錢的問題,是未來一切可交易籌碼的問題。
長老會幫你做一件事,那么你將來就要幫長老會做一件事,等價交換,雖然未必馬上就要支付代價,不過這張期票早晚都要兌現,否則就有莫名其妙的意外導致的莫名其妙的死亡。
“你不是要救自己的獨苗嗎?!”
杰夫說:“現在人已經在巴國了,軍方自己都不敢動,只派了一個人和另外一個雇傭兵去,你覺得連軍方都不敢輕易進入巴國,你不求長老會還有別的辦法嗎?”
拉爾夫思想前后,感覺杰夫說得沒錯。
軍方本來就想弄死自己的兒子。
只不過恰好兒子被轉移去了巴國。
自己如果施壓軍方要求他們再派人去救,別說軍方那些軍頭們會陽奉陰違私下絕殺令,就算他們真心誠意想要去救,國境線也是一條不可逾越的底線。
“好吧……一切都聽你的安排。”
當時拉爾夫頹喪得如同一只斗敗的公雞,只能點頭答應下來。
在杰夫的請求下,長老會立即安排了一支秘密分隊,動用他們在巴國的人脈,直接將這支黑色行動分隊投入到了巴國境內。
他認為長老會出馬,必定手到擒來。
沒料到,才過去不到一天,他就收到了內線傳來的消息——自己的兒子死了!
死了?!
怎么可能!
這個消息昨晚才被證實,并且傳到了拉爾夫的耳中。
他給杰夫打去電話,要求他聯絡長老會,要求解釋為什么是這種結局。
在煎熬了一夜后,他們終于等到了杰夫的答復——明天家庭日的時候,長老會親自來人解釋這件事,并且會答應拉爾夫另一個條件,作為這次行動失敗的補償。
拉爾夫一大早帶著夫人匆匆飛回了威斯康星州這座象征著家族榮耀的莊園,在這里等待杰夫的到來。
黑色的林肯轎車在主建筑門前有百年歷史的石頭路上停下。
司機給杰夫開門,杰夫下車后親自到另一側給坐在車里的貴賓開門。
黑色車門打開處,一名光頭卻留有一下巴白胡子戴著一雙金絲眼鏡的中年人從車上走下來,他的年齡不大,手里拿著一根手杖,手杖的頂端是白金制作,上面雕刻的是撒旦的頭像,兩只眼睛處是用紅寶石鑲嵌進去,看起來奢華卻透著詭異。
“坎貝爾先生,這邊請。”
杰夫客氣地朝著建筑物大門口方向做了個請的手勢,腰部微躬,神態謙遜,完全不像平時的做派。
“嗯。”坎貝爾卻不朝杰夫多看一眼,象征式地點頭笑笑,然后把玩著手杖,仰頭走向正門。
求月票!求月票!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