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劉的被我困在右耳房里,不是你,難不成還能憑空蹦出一個玩家不成?!”
聽著南宮奉的話,岳青也氣的胸口起伏:“老子從來沒入侵你……反倒是你,屢次挑釁我,咄咄逼人,我忍讓了幾次,不代表我真的怕你!”
“大不了一塊死!”
看著岳青的面色,南宮奉隱約看出對方不是在說謊。
可如果不是對方偷的300枚銅錢,那還有誰?
難不成,還有第三個其它兇宅玩家。
他偷了銅錢,為了避開自己的針對入侵,又做了個局,嫁禍在岳氏兇宅這邊?
南宮奉越想越可能。
畢竟玩家之間的手段太多了,只有你想得到,沒有他們做不到!
甚至,有些頭皮發麻,
這不僅是嫁禍,還能借此兩敗俱傷,削弱自己。
趁虛而入的時機,便落在了那人身上。
其它兇宅玩家,即便知曉自己登頂榜首,但也不敢保證,排名第一有沒有大殺招,不敢輕舉妄動,但那家伙,多半是清楚的……
“該死!”
“不會真被耍了吧?”
“但為什么一點蹤跡都沒有?”
“貪錢詭對銅錢的嗅覺非常靈敏,不可能完美偷走,不留下一點蹤跡。”
南宮奉既是細思極恐,又是百思不得其解。
貪錢詭自然找不到任何蹤跡,因為紀在盜取了300枚銅錢后,直接藏進了油紙喜傘內,再讓血影嫁衣帶著傘離開。
油紙喜傘附帶隔絕一切的詭異能力,這樣一來,無蹤跡的盜竊,也就完美形成了……
“你還……”
南宮奉看著奄奄一息的岳青,還想說什么,下一秒,后者腦袋就爆開了。
吊著的一口氣,總算是如愿以償地斷了……
南宮奉:“……”
打爛岳青腦袋的,是貪錢詭,它帶著抓狂地說道:“把整個兇宅翻個底朝天,準能找出來!”
南宮奉忍著怒火站起身來:“你慢慢去翻吧……”
“老子沒心情陪你做白癡事。”
他可以確定,300枚銅錢不在岳青身上,自然也不會在吞并的岳氏兇宅內。
現在,他得馬上回到自己的正房內,或者說,銅錢寶盒被盜竊的那個位置……
一是及時回防,避免其它玩家趁虛而入。
二是他相信,準能找出蛛絲馬跡。
隨即,他又回撤到南宮兇宅的正房,回到那個銅錢隱藏位置。
在一頓仔細搜尋后,還真找到了“蹤跡”!
在一處瓷磚夾縫中,他看到了指甲蓋大小,被截斷的燈芯……
南宮奉捻著燈芯,遞給一只詭。
那只詭嗅了嗅,放入口中咽下,隨即說道:“劉氏兇宅,4階油燈詭。”
“姓劉的!!”
南宮奉眼睛攀爬血絲,眼神森寒至極。
“我本來想讓你在右耳房里頭多活一會兒。”
“看來你是很等不及了!”
雖然他不知道,劉聰明是怎么通過一只4階的油燈詭,盜竊自己的300枚銅錢財庫。
但毋庸置疑的一點是,
他愈發忌憚這個劉氏玩家!
不管自己的攻勢再怎么猛,都始終殺不死他,總能給他找到一條生路。
甚至還能在絕境中,給自己做局!
一點小伎倆,就讓自己跟岳氏兇宅拼刺頭,損耗自己的戰力底牌。
若非這點燈芯,恐怕自己還要繼續落在他做的局里面。
“很可怕的一個對手……”
“看似被自己逼的走投無路,卻又能游刃有余,無形中反將我一軍……”
“或許這個,才是我在這個副本最大的對手!”
越是如此,南宮奉眼中的殺念就越強烈。
極具威脅的對手,不能提前一秒扼殺掉,他就多一秒心惶。
他當即起身,朝著一個區域走去,“必須以最快的速度,打開右耳房的門!”
“那個姓劉的,很可能在里頭又憋著什么大招!”
薛定諤的貓定律,亦能套用在這里。
你知道對方窮途末路,可一天呆在右耳房內,你就始終感覺,對方在準備什么大招……
隨時給你一擊斃命!
………
“阿嚏!!”
右耳房內,渾然還不知自己被對方腦補成最恐怖對手的劉聰明,無緣無故打了個噴嚏,搓著鼻子,嘀咕道:“這地方,還能感冒不成?”
此刻,他已經摸清了如何獲取那根煙桿子的任務內容。
摸是摸清了,
但獲取,才是難度最大,最頭疼的!
踏踏——
這時,耳邊聽到了一個輕微的腳步聲。
劉聰明和倒霉詭立即警惕起來,看向聲源處。
就看見一層油綠色的火光下,油燈詭一手提著油燈,另一手提著沉甸麻袋,后背還趴著一只膽小詭。
這幅畫面,莫名有種“拖家帶口”的感覺,帶著幾分滑稽……
劉聰明有些傻眼。
“什么情況……”
“這油燈詭咋還沒死?”
“還有,它是怎么進來的?”
面對劉聰明傻眼的神情,“木訥”的油燈詭,沒有吱聲,將手中沉甸甸的麻袋一扔。
麻袋落在劉聰明腳邊,
袋口開了,里面滾出一枚枚氧化深色銅錢……
濃烈的銅錢味,彌漫開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