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白事。”
不同的“流動彩蛋”,有著不同的“接受”和“拒絕”選擇。
他打開游戲面板,查看了這個白事的“流動彩蛋”。
“流動彩蛋——送葬:一支在夜間出殯送喪的詭異,是為“棺”中之人報喪,也是替棺中人申冤。”
“玩家可自主選擇:入宅或不入宅。”
“接納送葬白事入宅,可進行深度互動,引出不同的主線信息,以及隨機獎勵,但外宅詭異具備不穩定性,需謹記。”
“接納入宅,只需宅門門檻上,擺放一碗石灰水。”
“拒絕入宅,則需在宅門門檻上,擺放一碗細沙水。”
“拒絕還是……?”
南宮奉短暫遲疑,還是選擇拒絕。
現在剛吞并兩座兇宅,自己地盤雖然大,但戰力十分稀薄,擔心其它玩家入侵同時,還讓這些不穩定的詭進來,只怕更加危險。
俗話說,請神容易送神難——
流動彩蛋每晚都有,后面再說吧。
南宮奉將一碗水擺放門口,抓起一把細沙放入碗中。
那虛幻不定的嗩吶聲逐漸清晰,那隊報喪申冤的送喪詭異,經過了南宮兇宅門口。
它們看不見身體,只能看到一個個懸浮的喪服……
完成了“拒絕入宅”操作,南宮奉沒有再理會,轉身回去。
咣當——
但很快,一個清脆的聲響傳來。
南宮奉突然后背發寒,全身激起一陣雞皮疙瘩。
他猛地扭頭,只見那支送喪隊伍,不僅停下,還進入了南宮兇宅,不僅進了,還打翻了那碗細沙水!
“搞什么?”
“我不是拒絕了嗎?”
南宮奉面色僵住,打開游戲面板,再次確認一遍。
自己的操作并沒錯!
難不成,這支送喪隊伍……在違背副本的規則?
為首的喪服詭揮動喪棒,后方嗩吶鑼鼓升天,漫天白色紙錢,隨夜風灌入兇宅內。
南宮奉正懵著,看見了那領頭的喪服詭,一手拿著喪棒,一手拎著煙桿子。
“特殊道具……可那姓劉的不是明明!”
南宮奉嘴角抽搐。
玩家一旦下線,解鎖的兇宅詭異也會消亡,特殊道具、詭物等也不例外。
看著煙桿子被拎著,南宮奉已經確定:“那家伙,還是沒有死!!”
“又是貪錢詭……又是檀香詭……結果他媽的,全是廢物!!沒有一只殺的死一個窮途末路的人類!!”
“還9階,去你媽的9階!”
南宮奉破口大罵。
他懶得去查看那邊的尸體,取出一件“怨念詭物”,鼻腔噴出一灘鮮血,忍著狀態損耗,再次發動強加于人。
手中的“怨念詭物”消失,南宮奉立即抬頭看在周圍。
依靠那份怨念的感應,南宮奉不斷縮小范圍,游動的目光,最后停留,鎖定在最角落里旗袍詭女身上……
南宮奉愣一下,
下一秒,面目猙獰:“原來是你!!”
“我算是明白了,難怪那姓劉的,這種絕境還死不掉,敢情你跟他里應外合。”
“在我面前,扮的跟那姓劉的深仇大恨,是為了博取我的信任,一人一詭,真是演的一出好戲啊!!”
聲音幾乎是咬牙切齒。
“??”
旗袍詭女還在懵,就被南宮奉一頓口頭輸出。
聽完,她更加懵了。
剛想說什么,突然感覺到強烈的不適。
下一秒,旗袍詭女瞳孔微顫,看到了某個無法置信,極度獵奇的一幕:
在目光注視下,她的腹部肉眼可見地快速隆起……
她,懷孕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