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只鴿子飛入了夜空之中,直至沓不可見時,東順機這才重新上馬,融入了人群之中,向著遠處突圍而去。
只不過,他并不知道的是,百丈高空之中,一頭海東青正在空中高速飛掠,當看到那只鴿子的時候,一個俯沖下來,兩只利爪直接抓住了鴿子,隨后,繼續向前飛去。
彼時,李辰正在和趙平安眼看著那些匪兵已經逃走,卻并沒有半點追擊的想法,相反,繼續加固工事,強化武備,準備迎接最后的戰斗。
此刻,海東青的清唳聲再次響起。
身畔的一個親衛趕緊吹響了骨哨,稍后,一頭傳訊的海東青從空中俯沖了下來。
不過,它并沒有像往常那般直接抓站在親衛戴著皮護具的手臂上,而是爪子一松,空中掉落下一團血肉模糊的東西,那個親衛抓在手中定睛一看,居然是一只信鴿,趕緊撕下了鴿腿上的信,遞給了李辰。
因為現在東和國用的文字同樣是大衍文字,并且大衍話也是官方語之一,所以,李辰倒是看得明白。
“高濕找鳥?哦,原來他就是東和國在新濟羅包括寒北地區的情報頭子……不過這名字,著實有些惡心!”
李辰瞇起了眼睛,看著這個名字,若有所思。
“聽這名字,咋像個蕩婦呢?”旁邊的親衛伍大柱小聲地道。
“或許,她就是吧?據說,東和國的女人很隨便的,因為總打仗,國內缺男人,他們的皇帝陛下就急了,讓所有女人穿個帶枕頭的衣服跑大街上跑,遇著男人就可以隨便地那啥,無論在哪里,并且,給孩子取名也是在哪里發生的就應景取啥名。
比如松樹下面就叫松下,河口岸就叫渡邊,泉眼畔就叫小泉,如果是倉房旁邊一口已經沒有水的空井,那就叫……”
幾個人開始一通擠眉弄眼地嘀咕,倒是讓李辰聽得有些好笑。
“大總統,現在喜子他們三萬人已經分成三個方向,全部到達指定地點,死死地堵住了這些匪兵的逃生之路,并且已經開始發動了全面的總攻……”
趙平安喜上眉梢地道。
“命令戰士們堅守陣地,越是最后時刻,越是不能有絲毫大意!”
李辰點頭道。
此刻,遠處炮聲隆隆,殺聲驟起,鐵蹄踏動大地的聲音響徹天宇,那是來自玉寒關的三萬鐵騎到了。
一邊是馬踏天下的虎狼精銳,全都是清一色騎兵。
另外一邊是人心不整、戰力低下的六萬余匪兵,其中還有六成以上是步卒,并且武器裝備比起正規軍來差得太遠太遠了。
這一仗,用腳后根去想都知道是什么結果了。
那些匪兵被三萬鐵騎全面壓制,他們突圍無果,只能選擇向后方李辰他們這邊再次逃竄回來。
可是剛剛跑回來,卻又被火力全開的李辰他們一通暴雨打梨花,扔下了滿天尸體。
最后,三萬鐵騎中的五千前鋒,只是一個沖鋒,所有的匪兵瞬間全部崩潰,俱都跪在地上舉手投降。
有些還敢負隅頑抗的死硬分子,直接被長槍捅穿,成為了掛在長槍的人肉串。
“師傅,我回來了,剛才清點戰場,斬首兩萬余,俘虜四萬余,少部分跑了出去,但我們的部隊依舊在追擊,力爭一個都不放過。”
劉喜子已經回到了李辰面前,向李辰報告道。
四天間,他又是調兵又是奔波又是帶兵打仗,來來回回跑了上千里跑,可把他給累慘了。
“大總統!”此刻,趙雙龍已經從遠處奔了過來,到了李辰身前,一個立正,激動地道。
他現在已經是北邊戰區的副司令員了,帶兵駐守玉寒關,這一次,也是他親自帶兵過來圍剿這些土匪的。
“好,雙龍,馬上打掃戰場,同時配合紅玉和楚省長,在最短的時間內,將寒北境內殘余土匪全部消滅,現在老關和杜遷還沒有回來,唯剩下你和徐自達在寒北,明藍大掌儀馬上也要到寒北了,你們兩個在配合好紅玉和楚省長剿匪的同時,也要配合好明藍大掌儀,深挖自身頑疾毒瘤,將軍中那些吃里扒外的叛亂分子全都清除出去,務必要保證部隊內部的純凈與團結,聽明白了嗎?”
李辰喝道。
這件事情非同小可,必須要馬上借著剿匪的這個契機擺上日程了。
“是,大總統!”趙雙龍重重地敬了個軍禮,狠聲應道。
這些日子他和徐自達分別守在玉寒關和北雁關,一邊操練部隊,一邊提防北方有事,倒是忽略了部隊內部的問題。
現在驀然回首,發現他們的部隊居然有人被東和人還有這些山匪給滲透了,這簡直讓他們憤怒不已,當然,也更給他們提了個醒兒。
他們也清楚,現在大總統對于推行土改的事情沒有半點商量的余地,誰不同意甚至從中作梗,那就是找死,南境據說因為這事兒已經殺了大批的鄉紳劣豪還有幾千名涉事的官員,這才將土改推行了下去。
而寒北做為龍興之地若是土改受阻,恐怕死的人只會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