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嚴將她的手反擰在身后,一只大手牢牢桎梏著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卻拉扯她的頭發迫使她的頭向上抬:“這個房間?還是另一個房間?”他幾乎是b緊了趙又歡,整個人控制住她的身t迫使她不斷的上前移動。
發絲繃緊扯著頭皮生疼的厲害,她知道祁嚴是不會善罷甘休,眼睛瞟到自己房間那一處門上貼的福字。眼看著祁嚴幾乎是將她y生生推到趙又喜的門,她沙啞著聲音開口道:“是、是隔壁那個……”
祁嚴扭頭看了一眼,痕跡斑駁的木門上貼著一個鋪滿了灰塵的福字,他擰著趙又歡的身子往前走去,老木門發出吱呀——一聲被擰開,他將趙又歡狠狠的推了進去。
他的力氣大且兇猛,猛然的推力讓趙又歡差點站不住腳跟,扶著衣柜才站直了身子。
這個房間很窄,里面的各種家具都已經年久老化,就如同九十年代的貧民區一樣。祁嚴進門隨帶把門關上,環顧四周打量了好一會。
缺了角的桌子,狹窄的單人床上鋪著素se洗凈的床單,窗戶上糊了些許報紙。祁嚴抬頭看了看天花板上的燈泡,那樣子就跟街邊五金店賣的三元一個一模一樣,偶爾還傳來隔壁鄰居的聲音,這兒不隔音,所有聲音都聽的一清二楚。
趙又歡站在一旁默不作聲,祁嚴大大方方的往床上坐下去,朝著立在一旁的趙又歡招手:“過來。”
只要一接觸這些男人她就覺得惡心,趙又歡厭惡的偏過頭去,腳下的動作卻慢慢的走上前——只要熬過這幾天,她走了就可以離這兩兄弟遠遠的!
她走過去了一點,就被祁嚴大手一拉扯到了床上反身將她壓在了床下,整個人埋在自己熟悉的小床上,上面的棉花軟軟的散發著一gu淡淡的肥皂水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