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城,這個她只聽過卻從未涉足過的繁華大都市,因為祁嚴他們,而有幸光臨。高樓大廈,鋼筋水泥,璀璨燈火,yan麗的絢燦,夢幻般的繁華,較之a市更加繁榮昌盛。
這里處處都是她不熟悉的人事物,除了這個華麗的別墅她無處可去。這里是祁嚴和祁律的大本營,是祁律嘴里的王國。別墅內內外外都是清一se的保鏢,還多了許多仆人。她就像一只籠中鳥一樣僅僅只是換個了籠子。
她坐在餐廳里,jing致的菜品擺放的十分整齊,那些傭人正十分尊敬的站立在一旁微微垂頭聽候主人的差遣。
“我們晚上要去一個地方,你跟著過去。”
趙又歡拿著筷子的手一愣:“我不想去。”
祁律哼聲:“由著你不想去?”
她一下子閉了嘴,也是,她跟這些傭人有什么區別,這些事情哪里是她想不想的事情。趙又歡垂下頭不再說話,默默的吃著碗里的菜,默認祁律的問話。
她那一副低眉順眼的樣子頓時讓祁律心里直冒火,趙又歡這段時間一直呆在別墅里怎么也不肯出門,無論他說什么也不反駁一副逆來順受的樣子。他將碗筷一下子摔到地面上砸在瓷磚地上四分五裂開來,有傭人迅速收拾地上的殘渣隨便換上了一副新的碗筷:“你擺那個樣子給誰看?!”
趙又歡停下來將筷子放在桌上,對上他怒氣騰騰的眼眸:“答應也朝我發火,不答應你你也朝我發火,應該是我問你,你想怎么樣吧?”
“我哥讓你過去一趟。”祁律:“他這三天一直在忙,很久沒見你了,讓我帶你過去。”
自從到了燕城來到別墅之后,祁嚴就不見了身影,這段日子一直是祁律和她鬼混在一起。趙又歡抿唇,有什么好見的,說到底還是想著那事。
好心情一下子被破壞殆盡,她皺著眉從座位上站起來轉身離開。
“n1tama去哪兒?!”
她回過頭,看著祁律坐在原位上朝她嚷嚷,心里不僅帶了幾分怒氣語氣態度極差反朝他吼了回去:“管你p事?!”
趙又歡轉身就上樓回了房間,身邊的傭人戰戰兢兢的站著一旁眼看著祁二少被nv人反吼的場景。看著他抹了一把臉,出乎意料的沒發火,愣了一會兒反倒是笑嘻嘻的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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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律晚上就帶著趙又歡去了“皇城娛樂中心”,這名字直接取的很直白將它在燕城里的地位表明的一清二楚。
趙又歡一直以為回歸已經算是她見過最大的酒吧,知道她看到金碧輝煌如同g0ng殿一般的皇城,才知道自己的眼界低了許多。夜se中,整座建筑更富有神秘的se彩,在四周景物的襯托下,顯得更加雄偉,更加壯觀。“皇城”兩個金se大字在燈光的照s下,熠熠生輝。
祁律帶她下了車,看著她站在車前傻乎乎的看著眼前建筑物的模樣心里有些許驕傲,一把摟過她的細腰笑道:“怎么樣?b你們那兒看著豪華吧?這可是我哥的地盤,有沒有覺得自己傍上一個土豪心情特別爽?”
趙又歡默不作聲的拉下他擱在自己腰間的手:“走吧。”
有幾個西裝革履的人迎了上來帶著恭敬討好的笑容給他們指路,祁律帶著她坐上專屬電梯來到最頂層的位置,轉過一個長長的走廊來到祁嚴的辦公室。
最頂樓的位置幾乎全是巡邏的保鏢,趙又歡甚至還掃到其中一個人的腰間別了把黑黢黢的槍……她心里咯噔一下,直覺讓她覺得這兩兄弟沒g什么好事,這年頭聘用的保鏢怎么還帶著槍。
她沉默不語,將疑問吞進肚子里,不看不問就是最好的辦法。
祁嚴的辦公室格局和別墅里的布局差不多,明亮的白熾燈照亮整個辦公室,他一人坐在辦公椅上看著進門的祁律和趙又歡,朝著她招了招手淡淡的說了一句:“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