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她心神驚慌,迅速將手機黑屏放在了兜里,躺在沙發上將毛毯往上提了一下掩蓋自己的驚慌失措。
祁嚴手里端著一碗熬好了的中藥站在沙發邊上半瞇著眼睛打量著她臉上細微的表情。許久之后才挪開視線:“把藥喝了。”
他將手中的中藥遞過去,湯藥黑黢黢的散發著濃濃的一股中草藥味。趙又歡還處在被祁嚴突然問話的驚嚇里,直接端碗一飲而盡。
經期的這兩天,祁嚴與祁律沒有出過門。幾乎整天都陪著她在家呆著,從床上躺到沙發上然后逼著她喝藥。趙又歡從沒有這么長時間的同時與兩個人呆在一起還什么都不干的時候,這種日子更讓她覺得煎熬難受。
程毅發來的短信被她偷偷刪掉,但是律師的電話號碼她卻已經背了下來。經期的第五天祁嚴終于開始去上班,趙又歡便趁著短暫的時間趕緊去聯系律師,這件事對于她來說太重要,最好趕緊聯系到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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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小姐,請您把情況說一下。”
“我有個朋友,他……犯罪了……因為過失殺人被判處三年有期徒刑。”趙又歡坐在這位界內十分有名的律師對面,咖啡桌下的手有些緊張的忍不住攥緊衣角。直到這個時日說起這件事情她還是會下意識的感到緊張害怕:“我聽說有期徒刑可以減刑……我想問問他這種情況能不能減刑……減刑可以減多少……”
張律師眼眸里精光一閃,手指扶了一下掛在鼻梁上的金絲邊眼睛:“是這樣的,減刑是有條件的。一般來說只要能悔過自新在監獄里認真勞作,或者是有其他立功表現都是可以爭取減刑的。”
“更何況……您的朋友是過失殺人,再犯危害性不大。只要能做到我說的這些,應該是可以成功減刑的。”!
趙又歡頓時睜大了眼睛,滿滿的喜悅幾乎都要洋溢出來:“真的嗎?!那能減多少?!”
“有期徒刑的話……實際服刑期不得低于原判刑罰的二分之一。意思是,三年的有期徒刑,很有可能兩年就可以服刑完畢了。”
兩年……!
只需要兩年!
她的唇瓣蠕動著連話都說不出來,眼睛里面突然酸澀了一片。不管能夠減到多少年,這些時光終究是她欠何勁的。她透過咖啡館的玻璃墻看到頭頂上燦爛的太陽,幻想到那片黑暗壓抑的監獄里去。趙又歡回過神來,將包里的錢拿出來珍重的遞給對面的律師,十分誠懇:“這件事麻煩您了。”
“您放心,我會努力爭取的。麻煩您把對方的相關資料交給我,隨便再簽一下合同……”
從咖啡廳里走出來,外面的太陽大的刺眼。趙又歡站在街邊招車回去。她出來的時間有限,這段日子祁嚴他們又看管的嚴,還是早點回去比較好。
坐在出租車上她想到張律師問她的那句話:“您想見一下何勁嗎?我可以給您申請,探監不一定要是親屬才能探望。”
她下意識的瘋狂點頭答應后腦海里浮現出祁嚴跟祁律的臉……她遠在燕城被牢牢捆綁在他們的身邊,自己都寸步難移,更別說能夠祈求祁嚴他們答應自己去探監的事情。
然后她沉重而又緩慢的搖頭拒絕。
下了車,看到門口停放著的祁嚴的車。她心里咯噔一聲——祁嚴回來了。才下午三點鐘,他就回來了。
客廳里的沙發上,祁嚴跟祁律分開坐在一起,一同看向站在門口里的她。
“去哪兒了?”
趙又歡穩住心思不甚在意的將包包丟在一旁:“我出去走走,待在家里太閑了。”她一步一步的朝著沙發走過去,慢慢的坐在祁嚴的身旁,臉上的表情很有自然沒看出一點破綻。
他笑道:“經期結束了?不疼了?”
經期今天早上就結束了,早上去換內褲的時候趙又歡看到衛生巾上毫無血跡就知道已經結束了。祁嚴的提問讓她覺得有些緊張不適……她對性愛感到厭惡,在祁嚴精銳的視線下,她翕動著唇瓣說得慢吞吞的:“我……我不疼了……但是經期還沒結束……”
祁嚴一瞬間將她反身壓在身下,咬著她的耳朵低聲道:“我要親眼看看。”
還是按照大綱走,太虐可以跳章不影響哦。毒會戒的,祁狗也是會給我死的,放心吧,虐歡哥身,虐祁狗心。好了下一章肉肉想看什么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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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她的褲子扒下來,女人白花花的屁股挺翹的現出來。這一抹白在火光的映照下晶瑩剔透讓人有些饞,就連祁律也將手機丟到沙發上湊了過來。他用大手分開兩瓣屁股,隱約窺見那一處白凈的花穴,上面沒有一絲血跡,內褲上也干凈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