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鐘,別墅里悄然無聲,仆人早就退下去,在離主樓不遠的住宅里休息。三月份的春天,壁爐里還燒著火,通紅的火光映在祁律的側臉上,劃過他緊抿的薄唇和幽深的黑瞳。
那一瞬間,趙又歡還以為自己看到了祁嚴。
今天的祁律沉默,安靜,帶著一絲令人窒息的壓迫感讓她感到心驚膽戰。
吃完飯之后,他們兩人就在沙發里,各踞一方,沒有任何的交流。明明客廳極為空曠,她卻感覺如同躲進一個狹窄而封閉的空間里難以呼x1。
趙又歡想走,卻沒敢動彈。
許久之后,她的困意終于上來,忍不住站起來:“我……我要去睡覺了。”
祁律靜靜地望著壁爐里的火堆,一不發地沉默。
午夜的風透過鉆進隙縫里吹得骨子里涼,趙又歡沒在說話,轉身上樓。她以為祁律會阻止她,但是她毫無障礙的回到了房間里,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
睡夢中,趙又歡夢到自己身處在一片荒蕪的草原上,在幽深的黑夜里,幾雙明亮的嗜血眼睛將她團團圍住,準備沖上來將她一舉撕裂。
她從睡夢里驚醒過來,便看到床前的祁律,緊緊的盯著她,那雙眼睛亮的嚇人,一不發。
“你……”
“睡得好嗎?”他開口,聲音低沉:“三點了,祁嚴還沒回來。”
祁嚴……
趙又歡感到背脊發涼,強行讓自己輕松的笑起來:“可能b較忙……”
祁律就這樣靜靜的打量著他,眼神里平靜毫無波瀾起伏,臥室里黑暗了一片,只借著月光看見他瘆人的表情:“祁嚴告訴我,如果今天他沒有成功回來,就讓我殺了你……”
趙又歡瞪大了雙眼,她深知自己跑不出這個別墅,與其送si,不如強忍著慌亂無措:“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為什么他回不來我就要si……”
“為什么?”祁律捏著她的胳膊,細條瘦弱被人玩弄在gu掌之中,輕輕一用力就會折斷:“你跟警察背地里聯系,想著把我們弄si。”
趙又歡的手臂被他捏的疼,能感覺肌膚上的青淤,甩不開祁律,對上他瘆人的黑眸,咬著牙:“你松手。”
“為什么?”
祁律最初從祁嚴那里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是沒想到趙又歡還有這種膽子,他自以為對趙又歡還不錯,卻沒想到這個nv人在背地里狠狠cha了他們一刀。
“為什么?”
什么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