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毅看到她身上穿的那件裙子,是國際知名品牌,警局里的小姑娘常常圍在一起討論,所以他也了解到一些,這樣隨隨便便一件大抵就是一個上班族不止一個月的工資。
也許亂花漸欲迷人眼。
但是趙又歡不是那種人。
即使她躬著背,脊骨彎曲,喘著氣,看上去身體極為不好,但一個人的眼睛是不會騙人的。他能看到以前的趙又歡,堅韌頑固,藏在了一個卑弱的身軀里。
“你為什么……”
“不為什么。”趙又歡站起來,身體有些不舒服,打算朝著原路返回:“就這樣吧。”
程毅深深的看著她離去的背影一不發,纖細的身姿似乎能夠被一陣微風輕輕吹倒。為什么一下子消瘦這么多,為什么不愿意離開,趙又歡不愿意說,但他總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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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跟一個警察在那里念念叨叨,不如解決眼下面臨的問題來的實際。從早上出門到現在,隔了這么久,她能感覺到骨子里的那股酥麻痛癢的感覺又涌了上來,趙又歡知道自己的毒癮快要發作了。
她得趁著毒癮發作前回祁嚴那兒去,免得被大庭廣眾之下暴露出來。
皇城面積極大,來時的路她忘得一干二凈,幸好有人提前吩咐過,很快就有專人送她回了辦公室。
她腦子已經有些昏沉,渾身打著冷顫,顫巍巍的走到辦公桌旁,軟趴趴的靠在祁嚴身上被他用大手摟住。被人摟住,她也順勢倒在他懷里,像沒了骨的美人魚。
祁嚴對她的靠近很是稱心,抬手摸了摸她垂下來的發絲,嘴角微微上揚:“怎么了?”
她上半身幾乎窩進了他的懷里,兩只小手攥著他的衣角發抖:“我、我……”她的聲音都打著顫,幾乎說不出完整的一句話。
出門時她沒敢帶著備用的毒品,現在毒癮發了就只能自討苦吃。
“毒癮發了?”
她埋在他懷里悶聲回答:“嗯。”
他反手將她整個人打橫抱在懷里,靠在寬大柔軟的辦公椅上笑著去摸她的臉蛋:“缺誰都不缺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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