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他會喜歡?
這話聽起來很有意思,男人隨意的靠在沙發上輕輕挑眉,邪欲和張狂便流瀉而出,同一旁的兄弟打了個照面。
“你這樣說,我還真要試一試了。”
男人慢條斯理地從沙發里站起來,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皺,黑眸里的精光微微閃爍著,抬腳就要往樓上走去。
他說的是試,而不是看。
祁嚴也笑了笑,從沙發上站起來一并同他一起往前走。
他們兩兄弟,也不是說沒有睡過同一個女人的時候。旁人的情婦、女人,都可讓只是玩得較為親近的朋友褻玩,更何況他們這對雙胞胎兄弟。
其中親密,不用多說。
上了樓,冥冥之中似乎自有指引似得引著祁律往女人的臥室里走去。他確實也喜歡這棟別墅,覺得跟這地方一見如故,頗有感情。
臥室里灰暗暗,沒有幾絲光亮。厚實的窗簾將屋外照進來的陽光全都遮擋的嚴嚴實實不透露半分。只有床頭背景墻上的壁燈發出一點微弱的光線照亮著正躺在大床里的赤裸女人。
她縮著身子,黑發將她的面容遮擋住,只留下一個白嫩光滑的纖細腰身留給男人。nyushuwu.∁om(nyushuwu.)
房間里安靜得緊,靜到能聽見女人躺在床上細微的呼吸聲中還摻雜著一點啜泣。似乎是做了噩夢,還沉浸在夢里,沒發現房間里的兩個男人。
祁律回頭看了一眼男人,戲謔地笑道:“皮膚挺白的。”
他走過去,躲了下來,飽含情欲的黑眸正對上被黑發給遮擋住正容的女人的臉。爾后,伸出手,撥開她的秀發,將女人的臉完完全全的露了出來。
女人不是極為出眾的外貌,但清秀動人,尤其是臉蛋上還沒滾落下來的一點淚珠更是增加了她楚楚動人的美。
這會兒,祁律終于知道眼前的女人是誰。原來是那天在警局里開口嗆他的小女警。也不知道是怎么和他哥產生了聯系,給擄到了床上來。
男人黑眸緊盯著房間里的一切,坐在沙發上,對著床沿邊上的兄弟笑了笑,豎起食指放在嘴邊,示意對方聲音小一點。
兄弟盛情款待,男人怎么會拒絕。
女人還在熟睡中,這邊就把自己衣服脫了下來,然后掀開被子壓了上去。
肉與肉緊密接觸的一瞬間,沉重的負擔壓在她身上迫使她喘不過氣了。夢里的男人還在使用著各種手段對她進行噩夢般的侵犯,而感覺越來越強烈,促使著她驚恐地尖叫一聲后醒了過來。
于是夢里的一切成為了現實,那男人果然就壓在了她的身上。
“還記得我嗎?”
他咬著她的耳朵,在她的耳側呢喃細語親密似情人般。身下的女人肉體柔軟甜蜜,好似一塊沾了蜜的蛋糕般讓人愛不釋手,垂涎欲滴。
祁律伸手握住她的一邊乳房不斷地肉抓著感受渾圓的乳房,雙腿死死夾著了女人的腿部,她想要反抗,想要掙扎,而雙手卻收到束縛無法掌控。
舌頭靈活地吮吸著奶頭,粗糲的舌苔在一下又一下地摩挲著偶爾還會動用齒間的力量輕輕啃咬。挺拔圓潤的乳頭上全是男人的津液,惡心得她想要作嘔。
“滾開……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