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懷孕了。”
“什么?”
“我說,我的妻子懷孕了。”男人微微一笑,黑眸深不見底:“您似乎,算得有誤。”
“不對呀。”道長搖了搖頭:“我算出來的確實是跟您這段姻緣無子的命數……怎么會懷孕……?”
道長細細一想,便能想通:“現代科技手段發大,婦人懷孕的手段有很多……自然求子該是求不到的……至于其他的……也不在我的所知范圍內。”
香港那邊,就有很多這樣的富人太太。做試管,找代孕,想要個孩子,對她們來說極為簡單。哪怕是孩子的生辰八字,也可以提前剖腹定下來。
祁嚴毫不在意女人懷孕一事。
對他而,這個孩子有沒有,都與他無關。
重生之前弄出來的孩子,又怎么能說是他的血脈。畢竟這輩子,他可沒跟王倩倩上過床。
“我妻子說她做了一個夢。”男人笑道:“好巧不巧,我也做了一個夢。”
他將這夢同眼前的道長緩緩道來,只讓人骨血發寒,瑟瑟發抖。畢竟這年頭,哪有人能這樣以平常口吻敘述一件自己死亡的夢境……
聽到這兒,道長心里有了點數。
對于男人的人生不太清楚,卻能明白對方不遠千里請自己來燕城,應該有所求。
“所以您的意思是……”
“這樣的夢境,我還想讓一個女人做,有沒有這種可能?”
阿歡以什么代價重生?猜猜,珠珠給降落吧寶子們?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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