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如濃稠的墨汁,緩緩浸透城市的天際線,霓虹初上,為機場披上一層絢爛的紗衣。
晚上七點,我駕駛著那輛價值兩百萬的邁巴赫,停在機場對面的馬路邊。
車身在路燈的映照下泛著黑曜石般的光澤,流線型的輪廓仿佛一頭蓄勢待發的黑豹,盡顯奢華與霸氣。
我推開車門,倚靠著車身,指尖輕旋點燃一支煙,淡藍色的煙霧裊裊升起,在夜風中漸漸消散。
目光望向機場大門,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靜靜等待著袁雪羽的身影。
沒過多久,一抹靚麗的倩影從機場大門步出。
袁雪羽身著筆挺的空姐制服,藏藍色的套裝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金色的絲線在領口和袖口處蜿蜒,在燈光下閃爍著細碎的光芒。
她拖著一個小巧精致的行李箱,步伐輕盈而優雅,宛如一只靈動的小鹿,朝著我所在的方向款款走來。
那制服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搖曳,帶起一陣若有若無的芬芳,仿佛春日里的櫻花,淡雅而迷人。
然而,就在她即將走到跟前時,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突然從斜刺里閃出,攔住了她的去路。
男人西裝革履,衣冠楚楚,手腕上戴著一塊金光閃閃的勞力士金表,表鏈在燈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芒。
脖子上掛著一塊碩大的翠綠翡翠,質地通透,一看便知價值不菲,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財大氣粗的氣息。
他懷中抱著一束嬌艷欲滴的紅玫瑰,朵朵花瓣飽滿,嬌艷得仿佛要滴出血來,馥郁的花香在空氣中彌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