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是兩塊,不是三塊?”周明川蹙眉問,“三塊才能顯示我們的水平。”他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不滿,似乎對這樣的規則有所質疑。
“真正的賭石高手,一塊就可以定輸贏,分勝負。”劉馨婷道,“兩塊已經很多了,也節省時間。”她的眼神堅定,不容置疑。
周明川也不再反駁,只是輕輕點頭,認可了這個規則。
至于另外三人,包括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我,都沒有任何異議。
會客廳的雕花木門在身后緩緩閉合,仿若一道隔絕塵世的屏障。
劉馨婷的高跟鞋叩擊著玉石地面,清脆的聲響在長廊中回蕩,如同古老的編鐘奏出的韻律。
兩側墻壁上鑲嵌的翡翠燈帶散發著冷光,將她的身影拉得修長,在墻面上投下搖曳的剪影,宛如一幅動態的水墨畫卷。
經過三道鎏金拱門時,我注意到每道門上都鐫刻著不同的賭石諺語——“神仙難斷寸玉”“一刀窮一刀富”,字跡填著金粉,在翡翠光影中忽明忽暗,仿佛在訴說著賭石界的風云變幻與莫測命運。
這些諺語歷經歲月打磨,金粉雖有些許剝落,卻更顯古樸厚重,每一筆每一劃都像是賭石人用血與淚書寫的箴。
“劉家庫房有三層,每層按場口分類。”劉馨婷指尖劃過某塊門牌,她的指甲修剪得圓潤精致,涂著淡雅的翡翠色甲油,與周圍的環境相得益彰,“木那、莫西砂、后江。。。。。。你可以隨意挑選,但第二層的‘老坑專區’需要我親自開鎖。”
她轉身時,翡翠手鐲輕撞門框,發出清越的聲響,如同玉石相擊,那聲音空靈悅耳,在寂靜的長廊中久久縈繞。
推開庫房大門的瞬間,一股森冷的氣流撲面而來,混合著泥土與礦物質的氣息。
放眼望去,上千塊原石密密麻麻碼放在鋼架上,如同等待檢閱的士兵。從拳頭大小到一人高的巨無霸,形態各異;皮殼顏色更是五彩斑斕:
莫西砂的黑烏沙泛著金屬光澤,在燈光下閃爍著幽黑的光芒,宛如夜空中深邃的星辰;
木那的楊梅皮裹著紅色蠟殼,恰似熟透的楊梅,嬌艷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