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太快了,我還不能答應你,你再追求我一段時間吧。”葉冰清遲疑地拒絕,卻沒有推開我,反而將頭更深地埋進我的胸口,像是一只躲進樹洞的松鼠。
“那行吧。”我沒繼續逼她,治病不能太過突飛猛進,還是要循序漸進的。今天她的進步已經很大了,至少克服了一個巨大的心理障礙——主動親我,這是值得慶祝的里程碑。
“我們去沙發上坐吧。”葉冰清有點恐懼和擔心,怕我進她的房間,指尖輕輕扯了扯我的袖口,像一只想要引路的小獸。
我沒回答,僅僅是牽著她的手,走到了大廳的沙發處坐下來。她的指尖在我掌心輕輕顫抖,像一片落在溪流中的葉子,隨波逐流卻又貪戀溫暖。
我開始嫻熟地泡茶,紫砂壺在掌心流轉,茶湯如琥珀般落入杯中,蒸騰的熱氣模糊了她的臉。
“還是喝紅酒吧。”葉冰清輕聲說完,去打開了酒柜,取出了一瓶法國紅酒,瓶身上的金箔標簽在燈光下閃爍。
她嫻熟地開瓶,軟木塞彈出時發出輕響,倒了兩杯,邁著優雅的步伐,走了過來,裙擺掃過腳踝,像天鵝掠過湖面。
她把一杯紅酒遞給我,再和我碰杯,“張揚,祝賀你解出玻璃種帝王綠。”
她微微一笑,如同鮮花綻放,美艷不可方物,可惜瞬間收斂,被清冷取代,卻仍有一絲笑意留在眼角,像雪地里的一枝紅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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