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輕聲解釋。
“臥槽,葉家這么牛逼的?”
我倒抽了一口涼氣。
看來,未必亞于張家啊。
我沒有再問,看著滿臉慘白的張如虎道:“一條腿,你做好準備了嗎?”
張如蘭突然撲過來,指甲幾乎撓到我臉:“你敢動我弟弟!張家不會放過你——”
兩名保鏢及時架住她,葉冰清冷冷開口:“張小姐,賭約面前,人人平等。”她看向張如虎,“還是說,張家要毀約?”
張如虎盯著我手中的翡翠,喉結滾動,突然轉身欲逃。
我沖保鏢點頭,兩名壯漢如鐵塔般擋住他去路。他踉蹌著摔倒在地,抬頭望著我,眼神終于露出恐懼:“張揚,我錯了。。。。。。求你,放過我。。。。。。”
“十五歲那年,你讓人把我綁在樹上,你用鞭子抽爛了我的后背。可曾想過‘放過’?”我逼近他,聲音里浸著十年的寒冰,“今天,只是利息。”
賭石場的解石錘被遞到我手中,錘頭還沾著剛才切垮的石料碎屑。
張如虎蜷縮在地上,尿騷味混著沙土揚起的粉塵,撲面而來。
我深吸一口氣,想起雪地里的鞭痕、醫院消毒水的氣味、張家餐桌上的冷嘲熱諷,然后——
錘落,骨裂聲悶響如雷。
張如虎的慘叫撕裂空氣,身體在地上抽搐,右腿以詭異的角度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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