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婞:“以往你們想入關,我們想守關,打起來那也是不可避免的事,可自打關外十三族聯合投降以后,是不是就沒怎么打了?只有個別仍想犯我西北關的,那是他們單方面找死,跟我可沒關系。”
少主:“……”
不愧是馮氏惡女,將自己干的那些過惡事撇脫得干干凈凈!
馮婞又道:“不過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以前的事不提也罷,我們要往前看。如今我要是吞并了你們,關外的土地不一定比我們關內肥沃,我西北的百姓們有的是土地種糧、有的是山坡放羊,不一定愿意遠遷至關外。何況關外十三族年年納貢,吞并以后,我找誰要貢去?”
聽起來,這的確是件吃力不討好的事。
她還道:“外族土地耕種有限,加上年年納貢,本身就足以抑制他們的實力,只要他們不想著入關,我也不會費那力氣去跟他們宣戰。”
少主想了想,問她:“要是能吞并外族,就能徹底解除西北關的外患,這對你們來說,不是一勞永逸的事嗎?”
那一刻,馮婞看他的眼神格外平靜深邃,甚至讓他心底有些發毛。
馮婞道:“這世上沒有絕對的一勞永逸的事,只能是解決了一種麻煩,另外一種麻煩又會接踵而來。你要明白,只有我們西北關和你們外族共存才是最好的,這樣彼此守好各自的陣地,都能相安無事。”
少主怔了怔。
馮婞:“還有,戰爭是保家衛國不得已的情況下所作出的必要手段,而不是野心家爭權奪利的護身符。所以要發動一場戰爭應該考慮的是家國利益,而不是一己私欲。”
少主:“家國利益?哼,你既提到了家,那不就是一己私欲嗎?”
馮婞:“大雍千千萬萬戶人家不是家?關外千千萬萬戶人家不是家嗎?”
少主動了動口,一時卻說不出反駁的話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