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柳朝他伸手,他會意,把自己的手遞了過去。
她拿著他的手幫他松動松動手上的筋肉。
不得不說,這兒郎的這雙手,天生就是拿筆的料,不僅寫的字好看,手本身也不賴,手指修長而又線條分明。
折柳又幫他松動一下整只手臂,嚴固動動肩膀,道:“有夫人的幫忙,感覺好多了。”
當晚,兩人吃了些酒。
嚴固酒量還是不怎么樣,一罐酒下肚,他臉色就開始發紅,看折柳的眼神也愈加的濃稠。
回去的路上,一路他都緊緊牽著折柳的手,一會兒就要問一句:“夫人冷不冷?”
他一口一聲夫人,叫得折柳還有些恍惚。
如今她也是成了家的人了。
她一直覺得成了家和沒成并無多大的區別,無非就是時不時得回來過一夜,也多個人和她一起上床睡覺。
但好像又不止是這樣。
大概往后很長的日子里,都有這么個人跟她作伴吧。
嚴固時不時拿著她的手就呵兩口氣,折柳道:“我手比你手暖和吧。”
嚴固:“難怪我總覺得冷,那應該不是你的手冷,而是我的手冷。”
折柳:“……”
看來是一不注意又喝多了點。
兩人回到院子里,才一腳踏進房門,嚴固就迫不及待地壓過來,把她壓在門板上,著急地去尋她的嘴唇。
一經吻上,就難舍難休。
許是因為喝酒的緣故,但又沒到喝醉的程度,他比平時火熱得多,毫不保留地展現出自己的渴求。
空隙間,折柳有些詫異地問他:“你不去床上嗎?”
嚴固低低道:“這事,也不一定非要到床上才能完成吧。”
衣料摩挲,他氣息又熱又緊:“之前你讓我看的那些,許多都不是在床上完成的。”
折柳:“……”
該說他孺子可教嗎?
折柳:“我是擔心你體力不行。”
嚴固:“試試就知道行不行。”
折柳由著他折騰,等他折騰完,再到床上去,讓她來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