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夫人看見折柳回來,又拿掃帚指著她:“我教訓這不肖子,你要是敢來幫他,當心我連你一塊打!”
然后又打罵嚴固:“正經路子你不走,歪門邪道你卻有一套!你一個探花,你去寫什么戲本!那些都是輕浮孟浪的東西!”
折柳:“不過是寫點愛情故事,又沒寫小人書,算什么輕浮孟浪。”
嚴夫人:“你給我閉嘴!”
折柳:“你上次不是說要打斷他的腿嗎?光用掃帚哪能打得斷,你應該拿根鐵鍬來,對著他膝蓋哐哐兩下,保準能斷。”
嚴夫人:“……”
折柳:“不過打斷他的腿也沒什么用,要斷也應該是斷他的手,這樣他就再也拿不起筆來寫東西了。”
嚴夫人哐哐往她兒子身上就是兩掃帚。
腿是沒打斷,但那掃帚把打在嚴固身上,呼呼生風,對于他一個讀書人來講,痛肯定是有點痛的。
阿福想來護主,被嚴夫人兇神惡煞地指著角落吼道:“那里跪著去,一會兒我再收拾你!”
阿福只好默默地走過去跪下了。
他們怕她,可折柳不怕,折柳一把攬過嚴固,就把人護在身后。
嚴夫人握緊了掃帚,氣得眼紅:“你確定你要護著他?!”
折柳看了一眼她手里的掃帚,突然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奪過來,兩手一撇。
啪地撇斷成了兩半截,她隨手扔在了嚴夫人腳邊。
嚴夫人:“……”
后來嚴夫人一怒之下,把折柳和嚴固兩個掃地出門。兩人站在大門外,里面還扔出來個包袱,隨之砰地關上了大門。
門外冷風呼啦呼啦地吹。
嚴固拍門:“娘,不是你叫我找點事做的嗎?”
嚴夫人在門里回了一句:“我是叫你找點事,你就給我來這一出?你看看你干的是人事嗎?!”
折柳來一句:“怎么不是人事,畜生又干不出這事,畜生連拿筆都不會,更不會動腦子,又怎么寫得出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