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里的女人們看見嚴夫人,也不好得罪,全都賠上笑臉,道:“嗐,我們這也是為夫人打抱不平呢。”
“正是,貴府好歹也是探花的府邸,夫人也氣度不凡,要是娶一位高門貴女,又豈會有如今這樣的局面。”
“不過如今娶也娶了,夫人身為婆母,只能好生教導,莫要讓她再在巷中罵人了,影響不好。”
“夫人該行使自己婆母的職責,別讓她踩到了你頭上去才是。”
嚴夫人聽了一通下來,冷冷道:“你們自家的事管好了嗎就來管別人家的事?我兒媳婦好不好關你們何事?她又不是你們兒媳婦!
“她又不是瘋了,無緣無故罵人,你們怎么不去問問,她罵的人背地里都說了些什么?兩個大男人家家的,背地里偏要去學那長舌婦,我兒媳婦沒打他們都是輕的!
“你們還知道我是她婆母,她有什么不好我自會管教,還輪不到你們說三道四。還為我打抱不平,我求你們為我打抱不平了嗎?
“我奉勸各位一句,管好你們自己!我們家的事,關你們屁事。要這么想當婆母,沒兒子的先有兒子再說!有兒子的先娶媳婦再說!娶了媳婦的就回自家去說教去!一天到晚,飯脹多了!”
說罷,她轉身就走,留下幾個女人在巷中呆若木雞。
等她們反應過來時,嚴夫人已經進了家門,啪地關上了房門。
婦人們不由氣憤:“她怎么這樣!”
“她不是自詡書香門第,要臉面要身份嗎,怎么說話跟市井刁婦一般粗魯!”
“想必之前她那些架子都是裝出來的!”
嚴夫人身邊的婆子不由感慨道:“夫人好生厲害,說得她們都回不上嘴。”
嚴夫人心里也覺得爽快,道:“要放在以往,我是萬不會與外人起這種口舌之爭的,沒有必要,還自降身份。可而今,跟折柳那瘋媳婦吵得多了,要是不想氣死自己,遇到架就得吵,要氣也是氣死對方。”
婆子笑道:“是這個理。”
嚴夫人:“我的媳婦再不好,要打要罵那是我的事,那些外人有什么資格評論,我還要外人來教我怎么做婆母不成?”
也是過了好幾天,沈奉才收到西北關外傳回來的消息。
他看完情報后,對于狗皇后的不辭而別,突然也就沒那么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