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她。
因為他知道,她可不是什么好人,以前還差點或射殺或毒殺了他。
可同時他又知道,當下能救自己的,恐怕就只有她了。
新族王瞇了瞇眼,道:“沒想到在這里遇到少/將軍。你不是在京城當皇后嗎?”
看來那永安王說得不假,她還真的會回西北來,不過即便她回來又能怎么樣,他已經當上族王了,又礙得著她什么事。
馮婞:“這不是過年嗎,當然是趕回來過年了。我才一回來就聽說有人在我迎佛關關外鬧事,我不得已帶人出關巡查,沒想到還真叫我給碰上了,真是過年都不得清靜。”
新族王:“我本無意冒犯,只是追拿一個犯人,擾了少/將軍清靜是我不該。眼下我拿了犯人就即刻返回,與少/將軍井水不犯河水!”
馮婞低頭看了一樣地上的塞勒少主,道:“怎么說他也是繼主的同胞兄弟,怎么還對他這般窮追猛殺?大過年的可不興打打殺殺,年過不清靜不說,見紅了還不吉利。”
新族王身邊的人便道:“這是我們新任的族王!”
馮婞:“是嗎,那先恭喜族王。”
她又問:“老族王呢?”
新族王狠厲地盯著塞勒少主道:“正是此不孝不義之徒,弒親父、殺親奶,兇狠殘暴,即便他是我兄弟,我也必須得拿他回去問罪,給亡人一個交代!”
塞勒少主吐了一口血水,有氣無力,但雙眼充血地恨恨反駁:“弒親父、殺親奶的明明是你這個禽獸!”
新族王:“這是我族內之事,與大雍、與你們西北軍毫無瓜葛。現在把人交給我,我即刻退出此地。”
馮婞:“我要是沒遇到這事還好說,既然現在被我遇到了,你們也闖入了我迎佛關的關外轄地,我看起來有那么好說話嗎?”
新族王就知道,此女是個難纏的,便問:“那你想怎么樣?”
摘桃翻身下馬去,把塞勒少主拎起來,抽出刀便斬斷他背上的箭,只留個箭頭在他皮肉里,然后就把他交給身后的西北兵。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