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婞的幼弟伸著手指頭,還沒摳到紅艷艷的傷口,就被馮夫人拎著走開了。
馮元帥也走了,他也只是過來看兩眼熱鬧,人是馮婞搞回來的,就得交給她自個來辦。
馮韞也走了,他還有書要看,還有騎射要練,忙得很。
馮婞問軍醫:“計劃好他背里的箭頭怎么取了嗎?”
軍醫:“這位置靠近背心,以我的經驗也不確定有沒有傷及肺腑,要是貿然取出,出血不止可就麻煩了。”
摘桃問:“那怎么辦?”
軍醫:“先留在他身體里,可能比取出來還活得久些。”
少主:“……”
少主不可置信:“你的意思是,我就這樣維持現狀?”
軍醫:“要是取了,搞不好你可能馬上就會死,不取暫時還死不了。”
少主氣都不穩了:“你們西北的軍醫就是這樣子療傷的嗎?”
軍醫:“你要取馬上可以給你取,但我不得不提前說明情況,有突發狀況我肯定會盡力補救,可如果我盡全力也補救不回來,你不能怪我,因為我已經提前告知給你了。取或不取,你可以自己做決定。”
皇后三人組在旁思量起來。
摘桃道:“要不別取了,先留他條命,這樣我們也好打著他的幌子去干翻新族王。”
折柳:“可他能撐到年后嗎?”
軍醫:“這可說不準。”
折柳:“那豈不是我們得趁他還活著,立即馬上開始行動,連年都顧不上過了。”
軍醫:“我的建議是,少/將軍要干翻誰最好趁早。”
馮婞:“不妨事,他活著還是死了影響不大。反正是打著他的幌子,他要是死了,就抬著他的尸體討伐去,效果是一樣的。”
少主:“……”
少主:“你們還是人嗎?”
軍醫:“那現在怎么辦?先給他處理處理就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