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這太醫和軍醫的治療方式也是有很大差別的,軍醫以保命手段為主,太醫則以后續的調理康養為主。
每天馮婞都要抽空過來看上一看。
轉眼已過去數日,少主絲毫沒有醒轉的痕跡,不過三人也不慌。
馮婞:“受了傷,多睡幾天也正常。”
摘桃:“我當初睡一兩個月都醒得來,他這才哪到哪。不過他也太弱了些,以往我們身上隨便中個幾箭,只要沒射到要害都沒問題,他才中一箭就成這個樣子了。”
折柳:“你看他這樣子,就是沒吃過苦頭的樣子,又不用他去東征西討,也不用他風吹日曬,只需要待在自己舒適的地方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他這副體格哪能跟我們比。”
摘桃:“他要是真醒不過來怎么辦,我們千里迢迢趕回來救他,豈不是白忙活一場。”
馮婞摸了摸下巴:“真要醒不過來,也有醒不過來的法子。塞勒那么多少主,雖然死了不少但也還有活的,等他掉氣了就把他埋了,我們再去塞勒弄一個活的來,繼續干后面的事。”
折柳:“反正我們要是不去救他,他也早已經是死人一個了。現在要死也不過是晚死幾天罷了。”
馮婞:“也莫要太灰心,我們要相信小劉大夫。”
摘桃湊近少主看了看,道:“少/將軍,我怎么覺得他臉色變得有點難看?”
馮婞和折柳也湊上去覷了覷。
折柳:“他還挺憤懣的樣子,都要死不活的了難不成還在生氣?”
馮婞:“看來氣性的確是很大。”
少主:“……”
他雖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但他還有一抹意識,能隱約聽見三人的談話。
這三個畜生,一點不避諱,都當著他面商討著要把他埋了,好像他的死無關緊要、毫無價值,還對她們造不成絲毫的影響。
他能不生氣嗎!
別說他還沒死呢,就是死人也得被她們給氣活!
在劉守拙的照料調理下,再沒過兩天,這少主的人氣就逐漸復蘇聚攏起來,氣息濃了,脈搏也強了,面上也有了兩分人色。
劉守拙知曉他的情況基本穩定了,但還是沒假手于人,直到他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