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昊京城里,這皇宮大殿之上,你看看那些推杯換盞之人,真的扒光了掛在城樓之上,哪一個是干凈的呢?”
“這昊京城里,這皇宮大殿之上,你看看那些推杯換盞之人,真的扒光了掛在城樓之上,哪一個是干凈的呢?”
厲寧心里一顫,是啊,能在這昊京城里立足的,誰手上沒有幾條……
“可是我畢竟知道了真相,難道要我就這么看著黑的變成白的?”
秦凰拉住了厲寧的手:“我明白,我支持你,但是不是現在,你不能現在去說,找個機會,和我皇兄單獨聊聊,我相信他能夠處理好。”
厲寧深吸了一口氣,事到如今好像也只能如此了。
晚宴繼續進行。
厲九倚在大殿之外的馬車之上數星星:“再看看昊京城的星星吧?等去了北邊就不一定看得到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御林軍急匆匆地向著皇宮大殿奔去。
厲九瞬間坐直了身體,估摸了一下時間,然后拍了拍拉車的戰馬:“抓緊時間再在皇宮拉一泡,我們要走了。”
那御林軍一直沖到了大殿門口。
“報——”
這一聲極為響亮。
秦鴻臉上已經攀上了酒暈,聽到這一聲后瞬間皺起了眉頭,文武百官也停下了說笑,盡數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進來!”
秦鴻不悅,怎么這個時候來稟報,掃興至極。
那御林軍來到大殿中央,隨后單膝跪地:“啟稟陛下,天牢出事了。”
“什么?”
秦鴻瞬間站了起來,酒意也消了大半:“何事?”
“回陛下,天牢失火,罪將張非葬身火海。”
“你說什么——”秦鴻勃然大怒,隨后一腳將面前的桌案踹翻:“你說誰死了?”
“張非!”
“混蛋——”秦鴻雙眉倒豎:“朕已決定,待鎮北侯和長公主完婚之后便處死這些逆賊,如今你告訴朕他死了?”
“死在了天牢之中?”
“徐獵如此,張非也是如此,這些逆賊沒有當眾伏誅,還能起到什么震懾作用?”
秦鴻掃視了一周:“朕想知道,那天牢之中防守如此森嚴,徐獵之死已有前車之鑒,為何張非還能死在天牢之內?”
“天牢是誰負責?”
這一聲怒吼真就如那傳說之中的龍吟一般,全場文武噤若寒蟬。
誰來負責?
孫慈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陛下,是微臣負責天牢。”
“你……”
秦鴻聞一滯,孫慈掌管天牢,他想要處置又如何處置呢?不處置的話自己不是白發怒了?
剛剛也是怒氣沖頭,竟然忘記了這天牢是孫慈負責。
“去將牢頭給朕帶上來!”
“是!”
魏血鷹立刻帶著御林軍離開。
秦鴻對著孫慈擺了擺手:“你先退下,待朕聽聽那牢頭如何解釋!”
“是,多謝陛下。”
謝?
還沒免罪呢,孫慈都謝上了。
可是秦鴻沒有反駁,在場眾人也只能默不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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