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當時孫慈也是震驚不已,但他也不敢聲張這些事,厲寧靠山太硬了,即便他靠著自己女兒馬上就要一飛沖天了,但是在這之前,他孫家在厲家面前就是一只螞蟻。
盡管當時孫慈也是震驚不已,但他也不敢聲張這些事,厲寧靠山太硬了,即便他靠著自己女兒馬上就要一飛沖天了,但是在這之前,他孫家在厲家面前就是一只螞蟻。
孫慈再次看向厲寧,這一刻反倒是鎮定了下來,也許可以通過厲寧來救命,畢竟在他看來厲寧和魏袁氏之間的事要是曝出來也是一樁大罪!
然后孫慈對著厲寧使了一個眼神。
厲寧一愣。
這老小子什么意思?
孫慈卻好像在說,你還不動手嗎?等孫立來了就晚了。
厲寧更是疑惑。
秦凰忽然低聲在厲寧耳邊道:“我去一趟,皇兄應該不會懷疑我。”
厲寧驚詫地看向了秦凰。
“看什么?你不信任我?”
厲寧反手握住了秦凰,秦凰卻是道:“放心,我不想你們任何一人有事,所以今夜之事,我會幫你解決。”
“我去……沒人會懷疑。”
秦凰離開的確沒有人會懷疑,畢竟秦凰可是秦鴻唯一的妹妹,她功夫又高,完全可以直接殺了孫立而不被人發現。
就算是被發現了也沒什么,誰知道鳳一秋是誰呢?
厲寧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小心些。”
秦凰起身。
來到了秦鴻身邊:“皇兄,大喜的日子莫要生氣,壞了氣氛。”
秦鴻看著秦凰,語氣稍微緩和了幾分:“凰妹不用擔心,我心里有數,但是這天牢之內連續死了兩個重要的犯人,這個牢頭該死!”
秦凰點頭,隨后道:“看來今夜的晚宴也快結束了。”
秦鴻看向了厲寧,又看向秦凰:“對不起,本來是要給厲寧慶功的,沒想到最后鬧了這么一出。”
秦凰搖頭:“沒關系,讓厲寧在這里陪著你,他鬼點子多,也許能問出什么其他東西,大殿之中酒味太重了,熏得我頭暈,我出去透透氣。”
秦鴻點了點頭:“好,早些回來,等天牢的事結束,也該散場了。”
秦凰點頭離去。
然后直接回了自己的寢宮。
片刻之后。
一道黑影隱沒在了黑衣之中,大晚上的,又是去做這等秘密之事,秦凰總不會還穿著鳳一秋的白衣吧,她又不傻。
天牢距離皇宮不遠。
魏血鷹出發得早,自然很快就到了天牢之前。
“你們守在這里,我進去看看!”
跟隨而來的御林軍領命。
魏血鷹獨自走進了天牢深處,遠遠的便聞到一股子令人作嘔的燒焦味,那是人被點燃的味道。
但是這一路走來,魏血鷹的眼神卻越發凝重起來。
天牢起火。
這么大的事,怎么看上去這些天牢之中的囚犯都如此淡定呢?甚至是有些迷茫?
魏血鷹停下腳步,來到了一間牢房之前:“你過來。”
里面的犯人冷哼一聲:“穿上了這身皮就是不一樣,威風得很啊,當初老子怎么就沒在西北之地剿滅了你們這一伙兒土匪!”
是西北軍的將領。
是徐獵的死忠。
能被關在天牢,看來官職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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