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絕對沒有欺瞞之意,本來也是想要晚宴結束之后稟報陛下的。”
“臣絕對沒有欺瞞之意,本來也是想要晚宴結束之后稟報陛下的。”
“哦?”秦鴻雙眼微瞇:“那你倒是告訴朕,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為什么要殺他?”
魏血鷹點頭:“回陛下,那天牢的牢頭是個軟骨頭,臣只不過是嚇唬了他幾句,他便嚷嚷著可以戴罪立功,可以供出一個大奸之臣,以此來換取自己活命。”
秦鴻瞪著雙眼:“到底怎么回事?說!”
魏血鷹回答:“陛下,那天牢的牢頭姓孫,他與我說這些年京都廷尉孫慈借著職務之便,在那天牢之中修建了一處特殊的牢房……”
魏血鷹將他所知道孫慈和秦恭等人禍害女囚,拐賣同胞之事盡數說了出來。
死寂。
整個寢宮之中一片死寂。
秦鴻緩緩起身:“此話當真?”
他聲音都變得一片沙啞了。
魏血鷹點頭。
“走,去天牢。”
魏血鷹一驚,但還是馬上安排了車駕。
很快。
秦鴻便來到了天牢之前,天牢之內的一眾獄卒嚇得跪在地上不敢動,秦鴻就這么一路向著天牢深處走去,魏血鷹緊隨其后,寸步不離。
這里面關著的哪有一個不恨皇室呢?
萬一真的有哪個死囚的門沒有關嚴沖了出來,那大周不就完了嗎?
終于。
秦鴻來到了最里面的那間牢房之前,隨行的獄卒都要嚇尿了。
“打開!”秦鴻吩咐。
那獄卒回答道:“回陛下,這一間牢房只有孫立大人能夠打開,我們……我們沒有鑰匙……”
秦鴻直接看向了魏血鷹。
魏血鷹抽出了腰間長刀,一刀斬出,直接將門上的鎖鏈斬成兩截,隨后打開了那間神秘的牢房。
秦鴻邁步而入:“以后記得將刀擦干凈。”
魏血鷹滿臉尷尬。
秦鴻走了進去,看著那房間之中的陳設,又看了看那張柔軟的雙人床,房間之中甚至還能聞到一股香氣。
那是女人身上獨有的香氣。
“好啊,好啊……呵呵呵……我大周皇宮之畔,天牢之內,竟然還有這樣一處金屋!”
秦鴻大怒,一腳將牢房之內那面巨大的銅鏡給踹翻在地,銅鏡落地,在整個天牢之中蕩起了陣陣回響!
“查!此事一定要查!”秦鴻雙目血紅。
“任何進入這間牢房的人一個也別放過!”
魏血鷹看了看遠處的獄卒,然后小聲在秦鴻身邊提醒道:“陛下,若是嚴查起來,孫慈大人該如何?”
秦鴻神色驟然一變。
然后緊緊捏著床邊的扶手,良久之后才道:“血鷹,這件事你做得很好,將這間牢房毀了,該扔的扔!該拆的拆!”
“是!”
“我去外面等你,等你處理好了,我們去一趟孫府。”
撂下了這樣一番話,秦鴻便起身消失在了天牢之中。
魏血鷹深吸了一口氣,隨后立刻吩咐獄卒拆了起來,這間藏污納垢的天牢秘境,總算是被徹底毀去了。
秦鴻卻是沒有直接離開,而是走到了秦恭牢房之外。
“三弟可好啊?”
他沒有進去,只是隔著牢房的窗口和秦恭對話。
牢房之中,秦恭緩緩抬頭:“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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