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之后。
一輛馬車從厲家后院駛出,趁著夜色直奔昊京城最繁華的街道而去。
“我們去哪里?”馬車之上,張非一臉疑惑。
厲寧輕笑:“去洗澡。”
張非:“……”
此刻已經是馬上就到午夜時分了,按理昊京城內早就已該一片漆黑了,可是偏偏有一處地方仍舊燈火通明。
喧鬧程度甚至超過了隔壁的妓院。
紫金明都!
此刻水池里的水仍舊冒著熱氣,搓澡的師父已經累得滿頭大汗了,后院賭坊的叫好聲絡繹不絕。
偏偏樓上享受著按摩的貴賓卻聽不到一點聲音。
后院的賭坊厲寧下了血本,沒有特殊的隔音墻,那就直接將墻加厚!
保證不會吵到其他客人。
“就是這了。”厲寧道。
張非一臉驚詫:“這是什么地方?”
厲九在馬車之前道:“哦對了,上一次張將軍來昊京城的時候還不曾來過此地是不是?那時候忙著造反,哪有時間來享受啊。”
“不過徐獵那老小子可是享受了一個遍。”
“你沒問問他?”
張非苦笑:“我去哪里問?”
厲九:“……”
徐獵都已經下了地獄了。
厲寧卻是笑道:“好了,這里每日有大量的人進進出出,人多眼睛也多,但越是如此,這個地方偏偏就越安全。”
“隨我走就是了。”
厲九輕敲后院的大門,大門立刻打開,兩個厲家的暗衛出現,牽著馬車進入了后院。
“要下車嗎?”張非詢問。
厲寧搖頭。
紫金明都的人牽著厲寧的馬車,竟然就這么進入了一間屋子之中。
“我將這里稱之為車庫。”厲寧輕笑。
房門關閉。
厲九掀開了馬車的車簾,厲寧和張非先后走下,房間之中站著五個侍衛,都是厲家的暗衛。
“主人。”
厲寧點頭:“開門。”
地面之上的地板竟然直接裂開了一道暗門。
“張將軍,您先進去等著,我要從正門出去,免得惹人懷疑。”
張非看著那黝黑的地道,忍不住皺眉:“主公,你在這里挖地道做什么?這地道通到何處?”
這樣一處隱蔽的地道,如果厲寧愿意的話豈不是能直接挖到皇宮。
厲寧似乎長猜出了張非的想法:“你以為我要挖進皇宮?首先,我厲寧進皇宮不用挖地道,再一個……從這里到皇宮隔著一道天河,挖過去,大水會直接沖垮紫金明都的地基的。”
“那這地道?”
“煉丹用的。”厲寧神秘一笑:“你去等著我就是,會有人帶你下去,里面已經準備了好了洗澡水和干凈的衣服,稍后我會安排一個姑娘來給將軍按按肩,松松骨。”
“將軍好生休息就是。”
張非趕緊道:“洗澡可以,就不要姑娘了吧……”
厲寧:“……”
“你以為姑娘幫你洗澡?姑娘只負責松骨揉肩,放心吧,都是信得過的人。”
說罷厲寧點了點頭后轉身離去。
出了“車庫”之后,厲寧光明正大地推開了紫金明都的大門,直奔樓頂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