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零,歸零……15乘以0.3等于4點5……一共是58塊7毛5,給你算59。”
老趙說著話,又拿起筆開了收據,把收據和錢一塊兒給了王子文。
王子文把錢點清楚了,胡亂塞入口袋,就帶上魚筐往回走。
看熱鬧的漁民看著他的背影,一個個羨慕的不得了:
“這運氣真是沒誰了,光是地籠和延釣繩就比咱們一天的收入啊!”
“誰說不是呢?你們說王子文的運氣怎么這么好?”
“誰知道呢,肯定是老王在下面保佑,你們想想老王沒走以前,子文是個什么樣兒?”
“我們家的老祖宗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這幾個月我天天燒紙,錢沒少花,一點動靜不見。”
“嗐,這都是封建迷信,你還信這個?”
“那你說說為什么王子文運氣這么好?”
幾人議論了幾句,又扭頭看向收購點的老趙問:
“老趙,子文他們一天在你這兒打多少柴油,多少冰啊?”
“是啊,他們這漁船出去一天,開支多少錢?”
眾人還是不相信封建迷信,覺得這個運氣王子文能有,他們肯定也能有。
老趙頭也不抬地說了一句:
“柴油,冰,餌料,加起來也就35塊錢左右吧。”
“多少?”
“一天?”
“一天35?”
眾人頓時驚得倒抽冷氣。
他們的漁船出海,一天的收入也就三四十,結果只是人家漁船的開支?
“那可不,人家舍得加油,舍得跑,地籠里舍得下餌料,你們舍得嗎?”
老趙沒好氣地回了一句,自顧自的坐在椅子上開始喝茶。
王子文三人回了家,簡單洗漱一番,大嫂和老娘把飯擺上來,三人狼吞虎咽地吃了。
王子文把今天賣的錢和收據拿出來開始分錢:
“鎮上賣了978,再加上老趙那兒的59,一共是1037,8%就是82塊9毛6。”
王子文說著話,給大哥和阿正各點出83塊,把剩下的收起來,想要進屋休息。
結果,把老娘一把拉住了胳膊:
“你別走,今天還早呢,說說今天海上的事情。”
王子文無奈,重新坐在凳子上,三兩語把事情說了一遍。
不過,噴子的事情他是一個字也沒提,只說他們拿船上備用的劃槳和殺魚的漁刀跟海匪英勇對抗。
就在海匪馬上要登船的千鈞一發的時候,王保生去而復返,帶著邊防隊的人救了他們。
三個女人聽得驚心動魄,瞠目結舌,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們是親歷者呢。
等王子文說完了,阿正娘帶上阿正回了家,老娘進屋給老爹上香去了。
大嫂拉著大哥也進了屋子,王子文有心想去找水花安慰安慰自己,但實在是累得夠嗆。
進了屋子倒在床上沒一會兒就進入夢鄉。
邊防隊
馬警官和邊防隊負責人老董關系不錯,兩人喝了一下午的茶,邊防隊的人終于回來了。
雖然船被撞壞了,但是收獲不菲。
打死三個海匪,活捉兩個,不過老大獨眼龍卻是跑了。
“老董,我那兄弟說了,這幫海匪是專門沖著他去的,咱們一塊兒去審審。”
這本來不是什么大事,老董自然樂意賣老馬這個面子。
尤其是聽說,他那個兄弟,竟然是縣派出所宋科長的救命恩人之后,更是半點猶豫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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