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眾人一見老薛婆媳這模樣,哪還能看不出其中的貓膩?
指定是他們三兄弟在海上欺負王子文了,結果不知道怎么回事,最后自己倒了霉。
“子文,你給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人群中的水花爹開口問了一句。
王子文看了自己未來老丈人一眼,眉宇間帶著幾分感激。
當下,他就把海上發生的事情詳詳細細地說出來。
“薛俊才說,云島的海匪剛剛在我手上吃了大虧,再次報復我合情合理。”
“所以,就算我和大哥、阿正全都沉了海,大家也只會認為是云島的海匪干的。”
眾人聽王子文把情況說清楚,一個個瞠目結舌,面色各異。
沒想到,薛家三兄弟的心竟然這么狠,想要把王子文三人沉了海。
開年的時候老王走了,不敢想象要是王子明和王子文再出了事情,丟下孤兒寡母的該怎么活。
“這,這到底是因為點什么?”
有人忍不住問出心底的疑惑,這些年也沒聽說老王家和老薛有什么仇怨啊!
“薛俊才三兄弟想知道我們在哪片海域作業。”
這話一出,院子里的眾人再次沉默了。
尤其是出海的漁民,全都變了臉色。
他們自覺自己的運氣可沒有王子文好,要是真有哪一天捕到好貨,遇上薛家三兄弟,那是不是也得落個沉海的下場?
“你胡說八道,我家俊才就是隨便問問而已,你就那么狠心,沉了他們的船?”
“你分明就是抱著害他們的心思!”
老薛嬸子嘶啞著嗓子怒吼,蒼老的臉上,兩頰的肉亂顫個不停。
這個罪名要是坐實了,他們老薛家以后還怎么在村子里做人?
王子文點點頭:
“你說得不錯,他們落海的時候,我當時心里想的就是生死有命,也沒想著去救他們。”
“你……”
老薛嬸子咽了口唾沫,自覺抓住王子文的把柄,心中頓時生出無限的雄心壯志。
正要扯著嗓子全力發揮,結果就被王子文擺手打斷了:
“你敢跟我一起去媽祖廟點香,說薛俊才幾人不是奔著讓我們沉海的目的去的?”
老薛嬸子一聽這話,仿佛被人從頭淋了一盆冰水,把剛才生出的雄心壯志給澆滅了。
只聽王子文一字一句地繼續說道:
“難不成,他們想害死我,我還要反過來對他們手下留情不成?”
這話說得院子里的男人們紛紛點頭符合。
尤其是幾個出海的漁民,深以為然。
“王子文,你……你胡說八道,我家俊才一向慈悲心腸,怎么可能想害死你?”
老薛嬸子色厲內荏的強詞奪理一句,結果就聽身后響起一道聲音:
“都讓讓,都讓讓。”
人群很快分出一條路來,鎮派出所的馬警官腋下夾著個公文包,身后跟著兩個小警察,從外面進來了。
他先是皺著眉頭看了看地上的老薛婆媳四人,這才抬起頭看向王子文問:
“這是怎么回事?”
王子文指了指地上的四個女人:
“她們是薛俊才三兄弟的老娘和媳婦,今早上門鬧事,讓我賠他們的船。”
“呵!”
老馬輕笑一聲,目光如同刀子,在老薛婆媳四人一一掃過:
“魯大海三人已經全都交代了,白紙黑字簽字畫押,你們如今上受害人家里鬧這一出,是想罪加一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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