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續的事情王子文沒有參與,蔡老板三人離開沒一會兒他就走了。
王軍、鄭勤和趙寧三人早已經在福滿樓包廂等著他了。
見他到了,王軍就去招呼服務員上菜,還開了一瓶自帶的酒。
等到酒足飯飽,四人把一瓶酒喝完了,這才進入正題。
“我打算在鎮上開個日用品店……”
王子文放下筷子,把自己心中構思了很多次的想法一一說出來。
甚至,還把自己畫出來的店鋪裝修圖都帶出來給鄭勤看,老鄭主要就是干裝修這一塊的,鄭勤能看得懂這個。
他先是說了自己考察過的一些日用品店鋪,然后把優缺點一一說明,取其精華,去其糟粕。
然后就是針對的消費群體,如何引導顧客去消費等等。
鄭勤三人聽得一愣一愣的,眼睛瞪得圓溜溜的,臉上寫著“不明覺厲”四個大字。
王子文也沒在乎,等把自己想法說完了,然后又拋出那個問題:
“日用品店一旦開了,命名權,店鋪設計、展覽、貨源這一塊我負責。”
“另外還有和公家人打交代,也就是工商稅務這一塊,地痞流氓這一塊,同行搗亂這一塊,你們三個看看,誰適合干哪一塊,各自包攬一塊,到時候掙的錢咱們四個平均分。”
王子文把自己的想法說完,端起茶杯喝了兩口,這才抬頭看向身邊的三人,問:
“你們感覺怎么樣,還有什么不懂的嗎?”
鄭勤三人全都撥浪鼓似地搖頭,一個個看向王子文的眼神都不對了。
也不知道這腦子到底是怎么長的?
“你想叫什么名字?”
趙寧開口問了一句。
“花語。”
王子文認真的開口說了一句。
“什么意思?”
王軍下意識地就問了一句。
“我未來媳婦叫水花,花就是這個意思,語就是語,她說的話。”
王子文一本正經地解釋:
“日用品這些東西,幾乎都是家里的女人的置辦,花語這兩個字,往小了說,是我媳婦說的話,往大了說,是所有為家庭辛苦付出的婦女同志說的話。”
“洗鍋刷碗,鋪床疊被,洗衣帶娃,孝順老人等等這些事情,在男人看來不值一提,只有女人才能明白其中日復一日的艱辛。”
“花語的初衷,就是想讓天下的婦女同志們,能在每日疲勞的時候,看到家里有個美好的東西,能讓她們有一瞬間的愉悅。”
“這個東西,可以是一個碗,也可以是一塊圍裙,還可以是一個杯子。”
“花語的存在,也是想告訴她們,就算丈夫不懂妻子的付出,婆婆不懂兒媳婦的辛苦,孩子不懂母親的堅持,但是花語能明白她們的每一份辛勞,每一滴汗水。”
王子文一口氣說完這個文案,又端起茶杯咕嘟咕嘟喝了兩口。
身邊的三人此刻已經瞠目結舌,目瞪口呆,仿佛施了定身術一樣,全都不會動彈了。
王子文放下茶杯,見三人沒什么反應,忍不住敲了敲桌子,略帶忐忑地開口:
“怎么了,是不是我說的有什么問題?”
他說話的功夫,腦海中又復盤了剛才的話,好像沒什么太大的紕漏吧?
王軍三人終于回過神來了,目光齊刷刷地看向王子文,眼神中多了幾分膜拜大神的意思。
趙寧舔了舔嘴唇,點點頭:
“好,好,一點問題沒有,就按你的想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