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花聽他說完,瞳孔明顯開始地震了,然后“哧溜”一下縮進被子里:
“子文哥,你……你怎么能這么壞?”
王子文也不惱,掀開被子把媳婦撈出來,湊到她耳邊小聲嘀咕起來。
只不過,臉上那不懷好意的神色,如同是一只諄諄善誘的黃鼠狼,在誘惑著肥美的小雞往雞籠外面跑。
剛開始的時候,水花是堅決不能答應這么羞恥的事情。
但是,但是……后來子文哥親她,親得她迷迷糊糊的腦子發暈了,不知怎么就答應了。
時隔數月,王子文終于在新婚之夜嘗到了老薛贊不絕口的美人魚,那股子饜足簡直無法用語來形容。
只不過,水花這時候已經看不到了,她的身體像是沒了骨頭一樣,軟得沒有半分力氣,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王子文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八點了。
冷冰冰的被窩變得暖烘烘的,水花閉著眼睛還在睡覺,昨晚她真是累壞了,還是第一次。
王子文這會兒有點后悔了,他不應該這么猴急的,可是……
誒,懂的都懂!
他掀開被子起床,穿好衣服洗臉刷牙,床上的水花才睜開了眼睛。
“子文哥?”
她似乎還沒有習慣自己的新身份,眨了幾下眼睛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嫁給子文哥了。
王子文走到床前,把自己冰涼涼的手伸進被窩里:
“媳婦,你感覺怎么樣?”
水花“哎呦”一聲,趕緊抓住那只在自己身上作怪的大手。
結果,稍微一動,就皺起了小臉,兩條腿又酸又軟,小腹以下也疼得厲害。
“你先躺會兒,我去給你拿點藥擦一擦。”
王子文說著話,就要起身往外面去,嚇得水花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子文哥,你……你別去,我沒事兒。”
她小聲嘟囔了一句,臉紅得跟蘋果一樣,子文哥要是真給她去買藥了,村子里的女人還不知道怎么笑話她呢。
王子文看出她的意思,低頭親了親她略顯紅腫的嘴唇:
“我悄悄地去買,放心吧。”
水花的臉更紅了:“我,我要起了,哪有新媳婦睡到現在還不起的。”
“放心,我們家不講究這個。”
王子文起身給水花找了衣服,然后提著暖壺出屋子打水去了。
水花剛剛穿好衣服他就進來了,把暖壺放在床頭:
“柜子里面還有個新洗臉盆,專門給你用的,用熱水洗洗。”
說完,笑瞇瞇地看了媳婦一眼,又出門去了。
水花皺著小臉從床上下來,看著子文哥剛剛洗過臉的洗臉盆,想不明白他為什么要單獨給自己準備一個洗臉盆。
她提著暖壺倒了熱水,又加了點涼水,洗完臉,又刷了牙,正要倒水的時候,突然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一張臉又紅了。
怪不得他說讓用熱水呢,這個壞人!
水花小聲嘀咕了一句,一顆心仿佛喝了蜂蜜水一樣,甜滋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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