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廢了他!”光頭的笑容一收,殺氣騰騰。
事干在李居胥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意識到不妙,一直盯著光頭,他已經做好了打算,哪怕是拼了老命,也不能讓李居胥受到傷害,所以,在見到光頭的小弟沖過來的時候,他沒有任何猶豫從屋內沖出來,然而,他才邁出一步,一切都變了。
眼前一花,人就不見了,光頭的小弟不見了,光頭也不見了,還有李居胥也不見了,下一秒,他聽見了重物落地的聲音以及殺豬般的慘叫,是從樓底下發出來的,他探出腦袋,難以置信看著地上的一幕。
光頭的小弟摔在地上哀嚎慘叫,每個人皆斷了一條腿,光頭最慘,不僅斷了一條腿,人還被李居胥踩在腳下,李居胥沒有在意光頭一張臉疼的變形,他只是漫不經心看著刀哥,刀哥全身緊繃,如臨大敵。
“你是誰?”刀哥也沒有看光頭,銳利的眼神盯著李居胥,他身后的小弟圍了上來。已經沖上了樓的小弟們也很有眼色,見到下面出事了,紛紛跑下來。
一會兒功夫,就把李居胥給包圍起來了,殺氣騰騰,只等刀疤一聲令下就大打出手把李居胥打成殘廢。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賠錢。”李居胥平靜道。
“賠什么錢?”刀哥可能見到小弟都回來了,臉上的表情從容了不少。
“你的人,打斷了我的人一條腿,賠點醫藥費,不過分吧?”李居胥道。
“不過分,應該的,多少錢?”刀哥問。
“2000萬。”李居胥道。
“什么腿這么精貴?”刀疤臉色一沉,賠錢是一回事,訛錢的性質就不同了。
“你的這兩個小弟,摔了一跤,擦破點皮,我賠了100萬,剛轉完錢,轉賬記錄要看一看嗎?斷一條腿,2000萬貴嗎?”李居胥問。
刀疤看向光頭,光頭羞愧地避開目光,他隨口叫出一百萬的時候是刁難李居胥,哪知道李居胥不安常理出牌,竟然直接轉錢,讓他陷入了被動。
“我想其中定然有什么誤會,交個朋友如何?”刀疤不愧為當大哥的人,這個時候還能沉得住氣。
“你-不-配!”李居胥只說了三個字。
“給你臉了是不是?”一個手臂上紋著青蛇的小弟突然從身后偷襲,鐵棍砸向李居胥的后腦勺,虎虎生風。
“小心――”樓上的許舒和蔣婷發出焦急的驚呼。
砰――
小弟如同炮彈射出,撞上后面的小弟,慘叫響起,倒下一片,不是手腳折斷就是肋骨折斷,沒有一個人能起來,這個時候,同時發動突襲的刀疤的拳頭堪堪出現在李居胥的面前,右勾拳,力道和角度都無可挑剔,就是速度慢了點,不過,右勾拳只是他的虛招,真正的殺手锏是左手的直拳,含而不露,只要李居胥閃避,那么直拳必然以雷霆之勢擊中他的腹部,讓他在一瞬間喪失戰斗力。
一般的高手能夠看破這一手已經不容易,而刀疤的可怕之處不止于此,他還藏了一手殺招,微微屈膝的右膝,看似尋常,實則力量凝聚,蓄勢待發,隨意準備以沖天炮之勢膝頂,可橫掃,也可旋轉側踢,變幻莫測。可以說,躲得過直拳的人,基本上得倒在這一招之下。
三連擊,環環相扣,一步一步把敵人逼入死角,搏擊之術如此精妙和狠辣,李居胥只在紅螳螂的身上見過。
刀疤能成為臍橙區的霸主不是沒有原因的,很可惜,他遇上了李居胥,無往不利的三連擊根本沒有來得及施展,他只看見李居胥一雙明亮的眼睛露出憐憫的光芒,下一秒,他聽見了清脆的骨頭斷裂的聲音。
兩條手臂一瞬間變成了麻花,劇烈的疼痛傳遍全身,右腿積蓄的力量瞬間泄了個干凈。
分筋錯骨手。
一切都在眨眼間完成,快的刀疤根本反應不過來。
李居胥凌厲的目光一掃,那些沖上來的小弟頓時定身了一半剎那停止了,一個個臉色發白,如同做了噩夢,眼中的兇光消失不見,只剩下恐懼。
“刀哥是吧?這些年在臍橙區賺了不少錢吧?”李居胥若無其事從光頭的身上摸出了一包煙,拿出一根,塞到刀哥的嘴巴,親自給他點燃了煙。
“得饒人處且饒人,臍橙區的這幾棟樓,住在里面的都是我的叔叔伯伯,他們是我的親人,我不知道他們欠了你多少錢,但是,我希望一筆勾銷,可以嗎?”
“就憑你一句話?”刀疤還算硬朗,疼直冒汗,卻一聲不吭。
“對,就憑我一句話。”李居胥點點頭。
“我說了不算――”刀疤的話音剛落,就被李居胥一腳踢飛了三米多,刀疤發出一聲慘叫重重摔在中間的皮卡車的車斗里面,皮卡車重重晃動了一下,由此可見力道之兇猛。
“既然沒用,那就不用說了,換一個能說了算的人來給我說話。”李居胥失去了耐心,也就是母星球,換成在萬獸星期,刀疤已經是一具尸體了。
“先生怎么稱呼?”戴著眼鏡的中年男子上前一步,和小弟們的惶恐不安不同,他的臉上只有平靜,眼神中也看不見害怕。
“有話直說!”李居胥早就看出此人不簡單了,雖然沒有多少戰斗力,可是一舉一動,充滿上位者的氣度。
“我叫胡紅民,是《揚子開發有限公司》工程部的副經理。”男子說完,雙手遞出了一張精美的名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