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越來越虛弱了,說不定哪天就會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最后的時間,她想多一點跟司云霆相處的時間。
“你!既然這樣,那你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司夫人扔掉手中包,直接朝蘇柚沖了過去。
司云霆撞開病房門時,正看見母親手狠狠扯下蘇柚手背上的輸液針,透明導管帶著血珠甩落在雪白床單上。
"住手!"他三步并作兩步沖上前,西裝領帶歪斜地掛在脖頸。
骨節分明的手牢牢扣住母親揚起的手腕,指縫間青筋暴起,"媽,你在干什么!"
司夫人的珍珠項鏈隨著劇烈呼吸起伏,"我在清理你身邊的狐媚子!"
她猛地甩開司云霆的手,指著蘇柚滿臉鄙夷,"你竟然為了他連命都不要了!你有沒有考慮過公司,考慮過我!這個女人繼續留在你身邊,你還不知道會做出多瘋狂的事情來!"
蘇柚蜷縮在床頭,蒼白的嘴唇滲出被咬破的血珠,監護儀發出刺耳的警報,看的司云霆一陣心疼。
"夠了!"司云霆扯開勒得發緊的領帶,后槽牙咬得咯咯作響,"蘇柚是我的人,沒有任何人能欺負她!包括您!"
"你的人?"司夫人顫抖指著蘇柚,猩紅指甲幾乎要戳到她的眼睛,"看看她那副病秧子模樣!她恐怕都活不了多長時間了,我絕對不會讓她耽誤你的!"
之前她就已經找人調查過蘇柚,她沒了一顆腎,現在另一顆腎還嚴重腎衰竭,要是找不到合適的腎-源,隨時都會死。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