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的確沒想到,蕭卿塵會做到那個份兒上。
他曾說過,男人的手是用來打天下的,不是伺候女人的。
她信以為真,自己肩負起照顧人的責任,將他捧得高高的。
現在想想,她當時腦子真的被門擠了。
“不管他。”燕霽雪合上書本,“碧桃,松月,隨我出府,本小姐要好好置辦些嫁妝了。”
她前腳剛走,燕靈兒就得了消息。
“我倒是會會這對狗男女。”
燕靈兒去了聽月軒。
蕭卿塵正在為謝夕瑤喂粥。
他將謝夕瑤扶著,讓她靠在自己懷里,兩手圈著她,那叫一個曖昧。
“卿塵哥哥,這樣會不會不好?”謝夕瑤柔若無骨的樣子,惹得蕭卿塵又是一陣憐惜。
“無妨,應該的。”他湊近她的耳朵,低聲道:“你我本該如此。”
謝夕瑤耳邊立刻浮起一片緋紅。
“狗男女!”燕靈兒破門而入,指著謝夕瑤的鼻子,一字一句道:“你這賤人,明知道蕭卿塵是我姐姐的人,你還這般做作勾引!”
謝夕瑤嚇的渾身一抖,眼淚簌簌淌了出來,急忙依偎進蕭卿塵懷里。
蕭卿塵也驚了一下,手里的粥碗差點從手里翻落。
他勉強穩住心神,“燕二小姐,你怎能如此無禮?”
“我無禮,你明明是我姐的男人,卻成天跟這個賤人牽扯不清,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得什么鬼主意!”燕靈兒直接亮出自己的匕首,咬著牙道:
“我告訴你,我姐姐被你騙了,我可不會,你現在立刻馬上把這個賤人送走,不然的話,當心她的性命!”
“卿塵哥哥,救我!”謝夕瑤嗚呼一聲,竟然再一次暈了過去,軟軟地倒在蕭卿塵懷里。
燕靈兒都驚了。
好家伙,她這么厲害,幾句話把人吼暈了?
蕭卿塵急瘋了,急忙使喚婆子將陳大夫請了過來。
“她要是有什么三長兩短,我絕不饒你!”蕭卿塵好歹也是從軍中歷練出來的,盛怒之下,氣勢也是有的。
但他像是忘了,這里是燕家。
“哈哈,我怕你不成?”燕靈兒嗤笑。
“我讓你姐教訓你!”蕭卿塵聲音銳利。
燕靈兒當即腦袋一縮,眉頭蹙緊了。
她天不怕地不怕,連爹爹也不怎么放在眼里,唯獨怕姐姐,因為爹爹娘親疼她,舍不得訓斥,姐姐是真揍她。
以往,她每次跟蕭卿塵鬧翻,燕霽雪從來沒有維護過她。
“你......要不是因為你,我姐才不會冷落我。”燕靈兒撂下這句話,打算趁早逃走。
畢竟她姐回來了,她可就完蛋了。
不想還沒出院子,就見燕霽雪迎面走了進來。
燕靈兒嚇得不輕,縮在角落不敢語,想溜出去,卻發現松月在外面守著。
“小雪,你怕是要管管你妹妹,瑤瑤身子骨弱,可經不起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恐嚇。”蕭卿塵見燕霽雪來了,立刻出門告狀,等著看燕靈兒的好戲。
此時,燕靈兒像個憤怒的鵪鶉,恨不得掐死蕭卿塵,卻又不敢動彈。
“恐嚇?”燕霽雪有些好笑,“你是說,我妹妹嚇唬了你表妹兩句,你表妹就暈了?我記得從前謝表妹雖然柔弱,卻也不是這般無用之人啊,蕭副將,你對表妹實在太過呵護了。”
幾句話,諷刺值拉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