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您這說的什么話,您為了一大家子操心了半輩子,女兒感激您還來不及呢,何況能進宮是多少人都羨慕不來的福分,別人不知道得多眼紅。”燕霽雪笑著給燕之鴻倒了杯茶。
沉默片刻,燕之鴻終于才說出心里最真實的話:
“小雪,既然你已經做出這個選擇,那你心里那個人,就該徹徹底底地放下,畢竟你以后要在陛下身邊侍奉,萬萬不可行差踏錯......”
“爹爹,我沒有。”
真是可笑,她如果現在還對那個賤男人念念不忘,那她自己都想把自己送去浸豬籠。
“你聽爹爹說完。”燕之鴻握住她的胳膊,一字一句道:
“你心里有人,爹爹其實很清楚,但你一旦入宮,你們兩個就沒有任何關系,你也萬萬不可心存僥幸。
我們一家不求你能蔭蔽家族,只需要你在宮中能夠自保,平平安安的就好,知道嗎?”
如此情真意切,燕霽雪怎么能不感動。
她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涌出來。
但此時此刻,她不能哭。
“爹爹,您放心,女兒有分寸,絕對不會胡來。”她賭咒一般說道。
燕之鴻望著她紅撲撲的面孔,嘆了口氣,“當初就應該讓你跟著你莊姨娘在家里養著,別的大家閨秀那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我的女兒,卻只會領兵打仗,唱些牧歌,這怎么好呢。”
燕霽雪哭笑不得。
琴棋書畫她的確沒有京城那些大家閨秀懂得多,但也不是沒有涉獵。.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