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過是他達到目的的一個工具而已。
“啪!”破廟的半邊門忽然被人踹開,一道魁梧身影走了進來。
謝夕瑤嚇出一聲尖叫,撲進蕭卿塵懷里,“卿塵哥哥,我好害怕。”
蕭卿塵將她摟緊,抬頭看向來人。
那人隱沒在黑暗中,看不清樣貌,但氣場強大。
他兩手環胸,淡淡道:“蕭公子,我們主人有請。”
......
一夜過去。
天還未亮,夏嬤嬤又帶著幾個小宮女進了永安宮。
見房內漆黑一片,夏嬤嬤面無表情的說:“去叫人。”
小宮女立刻上前,開了門之后不管不顧地進去,一盆冷水就往床上潑。
這也是磨性子的一個手段。
當然,也只有像燕霽雪這樣的人,才能享受到這種特殊優待。
“燕小姐,教習期間不可憊懶,該起了。”夏嬤嬤踱了進去,聲音冷若冰霜。
床上卻沒什么動靜。
夏嬤嬤臉色并不好看,“把燈點上。”
宮女立刻照辦。
可當屋內燭光亮起,照亮一切,夏嬤嬤連帶兩個宮女才震驚地發現,燕霽雪并不在床上,她的被褥已經鋪的整整齊齊。
奇了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