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景煜眉頭微擰。
剛剛,燕霽雪自稱臣女。
江軒然稱她“燕小姐。”
難不成,太后還沒替她定下位份?
他近日忙碌,選秀一事全由許貴妃打理,那日許貴妃拿了擬定的名冊給他,說燕霽雪的位份太后說她來定。
他也就沒有多管。
近幾日他并沒有踏入后宮,本以為燕霽雪已經被安排妥當,沒想到時到今日還沒一個正式的位份。
“母后,這是何意?”劉景煜看向榮太后。
后者當即明白了他的意思,面色微沉。
身為宮里最有權力的女人,他自然明白這一批秀女里,劉景煜最中意誰,可她偏偏不想讓那個賤人的女兒如此輕而易舉就成了宮嬪。
所以才將燕霽雪單獨列了出來,說親自來教導。
原本今天之后,她就打算給那丫頭一個最低等的更衣,沒想到偏偏遇上了刺殺一事。
那賤丫頭竟幫她擋了一箭,怕是不好處理。
想到這兒,榮太后道:“本宮思來想去許久,此事還是由煜兒定奪比較好。”
劉婉心蹦了出來,咬牙道:“哥哥,燕霽雪她故意吹奏怨曲,惹得姑母不快,這樣性格尖銳,不服管教的女人,你可千萬不要將她納入后宮,否則必定會引起禍患。”
劉婉心跟劉景煜都是太后的孫輩,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劉景煜對這個妹妹格外厚待,這也是她為什么敢這么大膽的一個重要原因。
可今天——
“朕怎么聽說,你污蔑朕的嬪妃,還羞辱朕的臣子。”劉景煜冷冷一笑,眼底的寒意令人窒息,“劉婉心,你好大的膽子!”
偌大的宮殿內,所有人都噤聲不語。
劉婉心臉色慘白,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人,半天說不出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