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太后臉色陰沉,“你放心。”
燕霽雪被帶到的時候,壽康寧的內殿已經擠滿了太醫。
“參見太后娘娘。”燕霽雪不動聲色的行禮。
下一秒,榮太后卻一個茶杯猛然甩了過來,砸在燕霽雪的手背上,滾燙的茶水瞬間燙紅了她的手,她瑟縮了一下,卻并沒有失態。
榮太后聲音冷酷,“雪妃,你可知錯?”
“雪妃”二字,讓旁邊的劉婉心恨得牙癢癢。
“臣妾不知何錯之有,還望太后娘娘明示。”燕霽雪不卑不亢,開了口。
“好你個燕霽雪,你還狡辯,本世子的腿又被你弄傷了,你還不承認,當時那么多人都在看著呢!”劉翰墨坐在榻上,朝著燕霽雪大喊大叫。
“他說的可是事實?”榮太后掃了一眼燕霽雪的面孔,一陣厭惡。
燕霽雪繼承了其母阮清霜的美貌,甚至青出于藍而勝于藍,這讓榮太后極度嫌棄。
“并非事實。”燕霽雪淡漠一笑,“太后娘娘莫要被這個信口雌黃的東西給蒙騙了,事情根本不是他說的那樣。”
“燕霽雪,你敢做不敢當,你這個賤......人你怎么這么......”
劉翰墨一句話還沒說完,后背忽然一陣發涼,下意識轉頭,卻什么也沒看到。
“世子也是在罵我賤人么?”燕霽雪冷然瞪著他,“若我是賤人,陛下又是什么,太后娘娘又是什么,你怎能如此不將陛下與太后放在眼里,你未免太跋扈了。”
劉翰墨驚了,臉色慘白,急忙替自己辯解,“你胡說,我沒有,我對陛下還有太后那是實打實的敬重,你憑什么,你......”
“誰人進宮,不是安分守己,收斂個性,你可倒好,動輒大呼小叫,還口出惡,若真的對太后娘娘心存敬意,怎會如此無禮?”燕霽雪目光涼涼的掃了他一眼,“怕是你根本不曾心存敬畏,你真是好大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