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說到底,劉翰墨還是與她更親近些,她舍不下心重責。
“他到底傷了身子,連著兩次,誰能忍得下去?”榮太后淡聲道:“皇帝,讓他道個歉,這事兒便算了吧。”
劉景煜沒有發話。
他正用茶杯蓋拂去茶水上的浮沫,姿態認真,像是沒有把這句話聽到耳里。
誰都知道,他這是生氣了。
榮太后也微微變了臉色。
以往不管她說什么,皇帝基本上都會滿足,從來不曾跟她唱反調,可今天......
僅僅是為了那個燕霽雪!
這女人才進宮幾天,竟然就這般狐媚惑主了?
那還了得。
“皇帝,燕霽雪身為你的嬪妃,既然回家省親,是不是就該安安心心待在家里陪伴父母,她為何會出現在郊區馬場,若是她不曾出門,是不是就不會發生今天這等惡劣之事,說到底,還是她有錯在先。”榮太后說道。
“太后娘娘,臣妾回家省親,陛下并沒有規定臣妾不許外出游玩,也沒有規定臣妾不能去郊區馬場。
臣妾也沒有想到會在馬場遇到劉世子,他之所以會被臣妾打傷,是因為......”
“哀家問你了么?”榮太后冷著臉打斷她的話,“果然是個不省心的東西。”
“母后。”這時,劉景煜抬起頭來,“是非對錯,兒子早已經知曉,您就讓雪妃把話說完,朕自有定奪。”.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