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二的不好的是,第一,她寫的字實在上不了臺面,幾次拿到太后面前,都被打了回來,讓她重寫。
這一點,她并不是很在意。
第二,她已經連著三天沒有見到劉景煜了。
燕霽雪覺得這樣也沒什么不妥,她希望劉景煜對她淡淡的,恩寵不多不少剛剛好的那種。
這樣的話她既可以自保,保護身邊的人,也不至于樹大招風,被別人惦記上,各種暗算。
但她也明白,不可能。
這天下午,太后去了御花園賞花,有一盞茶的功夫,劉景煜帶人來了。
沒有看到太后,卻看到了在側殿里面認認真真抄經的燕霽雪。
看到他來,燕霽雪很是恭敬地行了禮。
劉景煜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拿起桌上抄好的佛經,而后蹙眉。
“你這字......”他停頓片刻才道:“大將軍沒有差人教你練習么?”
燕霽雪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回稟皇上,臣妾早年習武,手勁兒練的很大,做不了精細活兒,而且寫字很磨煉人的性子,臣妾寧愿出去跑馬,也不想被拘在家里練字,因此字跡很不規整。”
“噢,是么?”劉景煜似乎抓住了什么,看著她,目光如炬,“那你如今怎么能被拘得住了?”
燕霽雪心里“咯噔”一下,有種被人看透的錯覺。
但還是壓著心里的情緒,斟酌著開口:
“那是因為,太后娘娘想讓臣妾修身養性,她老人家一心向佛,也想將臣妾引入正途,臣妾自然感恩戴德。”
“那你很優秀了。”劉景煜這話有點古怪。.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