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怎么帶了點宮怨的感覺。
燕霽雪沒有搭話,使了個眼色給玉蝶,讓給大家上點好茶。
結果蔣月柔又來了一句:“瞧瞧這茶,可是頂好的雪山云霧,皇上新賞的吧,也就是皇上對雪妃非同一般,她才有這般待遇,我們宮里可沒有這種好東西。”
“沒有嗎,我怎么記得這茶是內務府按照份例送到每個宮里的,柔嬪應該去問問內務府那幫管事兒的,可不能在這兒發泄對皇上的不滿啊。”燕霽雪不冷不熱地懟了回去。
蔣月柔頓時臉色一僵,可只消片刻她又露出笑臉,意有所指地問:“雪妃娘娘,臣妾聽說了一件事,不知道當不當講。”
一邊說還一邊觀察燕霽雪的表情。
“不當講。”燕霽雪絲毫沒給面子,“想必不是什么好話。”
蔣月柔一噎,臉上的笑僵住了,卻厚著臉皮道:“可是事關雪妃娘娘的名聲,臣妾不吐不快。”
燕霽雪淡淡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其他兩個人也不說話,一個飲茶,一個吃點心。
蔣月柔道:“雪妃娘娘可知道,如今宮里內外已經流傳出來一件事兒,說是雪妃娘娘在入宮之前,曾有過一段風月事,傳的有鼻子有眼的,大家都說雪妃娘娘表面上看著冰清玉潔,可是實際上早已經......”
話說到一半,便不說了。
燕霽雪心里一陣膈應,膈應又惡心。
她也是真沒想到,這個蔣月柔能蠢到這種地步。
“柔嬪可是皇上親封的嬪,身份貴重,怎么也跟那些沒意思的人一道信起這些空穴來風的蠢事了?”燕霽雪都懶得解釋什么,只想著這個討人厭的東西趕緊走,省得礙眼。
“可是娘娘,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蔣月柔站了起來,“這件事關乎娘娘的名聲,也事關皇上的顏面,皇上如今那般寵愛娘娘,要是知道此事,怕是會生氣。”
“你懷疑本宮不潔?”燕霽雪聲音冷厲,“柔嬪,你可想好了,當真要污蔑本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