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信息含量很高。
看樣子是送出去的那雙鞋出了問題。
燕霽雪大腦極速運轉,猜到了很多種可能。
不知不覺,她的心跳也快了起來。
宜華殿,眾妃分坐皇帝兩旁,榮太后坐在皇帝側邊,地位尊崇。
司徒琳瑯擔憂地看著燕霽雪,欲又止的。
蔣月柔直勾勾盯著她,眼里的幸災樂禍都快壓不住了。
其他人也各有情緒,但這會兒大家都很安靜,仿佛暴風雨即將來臨。
燕霽雪恭敬的行了個禮。
榮太后冷笑,“雪妃,你可真是好大的膽子,膽敢行刺皇上!”
燕霽雪一臉懵,抬起頭來,“什么?您說臣妾干了什么?”
她行刺皇上?
別人敢說她都不敢信,她是吃多了撐得慌,嫌命太長,還是嫌家里人過得太舒服?
“太后,興許雪妃娘娘只是粗心大意罷了,才沒發現暗藏在靴筒里的針,竟無意間傷了皇上。”蔣月柔露出諂媚的笑。
看似在為燕霽雪開脫,實際上重新強調了一遍事實,讓所有人都知道她用針刺傷了劉景煜。
燕霽雪這才明白過來發生了什么。
可她這靴子是昨天晚上就已經繡完了的,她里里外外檢查了一遍,為保險起見,還讓兩個丫頭檢查了一遍,怎么可能藏著針?
“哀家看,雪妃分明就是不滿皇上多次禁她的足,這才心存不滿,蓄意報復。”榮太后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