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一眼看過去,燕霽雪臉頰紅潤,烏發如云,身材健碩,哪里像是生了病的樣子?
“給她查查腦子。”劉景煜冷喝。
燕霽雪肩膀縮成一團,頭都低到了地上。
陳子行這才反應過來,劉景煜這是生氣了。
但他還是謹遵皇命,低聲道:“娘娘請伸出手來。”
燕霽雪當然不能伸出去。
這件事要是傳出去,她就完了。
她跪行過去,扯了扯劉景煜的袍角,“皇上,行行好吧,臣妾真的不是有意的,皇上大人有大量,饒了臣妾這一回吧,臣妾要是真被把脈開方,怕是要淪為整個后宮的笑柄了......”
她都快哭了。
活了這十七年,還從來沒有這么尷尬過。
“你還知道臉面,你還有臉面嗎?”劉景煜一把扯開自己的袍,瞪了她一眼。
燕霽雪又跪了下去,哀求不止。
可這時,劉景煜忽然倒了下去,直接倒在她肩膀,她反應迅速,趕緊將他接住,“皇上,皇上這是怎么了?”
陳子行疾步上前,一把拽開燕霽雪,并對門外的雁鳴說:“封鎖永安宮!”
燕霽雪也被推出寢殿外。
她就跟雁鳴一起在外面等候。
“皇上這是怎么了?”她憂心忡忡,問雁鳴:“是不是因為我,我把他推傷了,亦或者,我引發了他什么舊疾?”
雁鳴面色緊繃,同樣十分擔憂,卻并沒有說話。
時間一點點過去。
陳子行突然打開門,將雁鳴叫了進去。
“皇上怎么樣?”燕霽雪飛速趴到門縫看了一眼,結果竟看到劉景煜光著上身在榻上坐著,唇角溢出一抹黑血。
“出去!”陳子行怒喝一聲,將燕霽雪大力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