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景煜漆黑深邃的眸子瞇了瞇,目光復雜。
他又開始看不懂這個女人了。
這宮里卻有人都帶著一張假面,難道除了她?
“多謝皇上,多謝皇上不殺之恩!”燕霽雪又跪了下去,連磕三個響頭,卻因為身體還沒恢復過來,動作幅度太大,差點暈過去。
劉景煜無語地將她拎起來,“繼續吃吧。”
燕霽雪訕訕一笑,“臣妾,臣妾已經吃不下了,這肉下頓再吃也不是不行。”
她小心翼翼的看著劉景煜,等待著他的發落。
果然,他默了默,來了一句:“可是愛妃,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朕的秘密,你覺得朕該拿你怎么辦?”
燕霽雪早已經想好,直截了當道:
“這個簡單,皇上可以讓陳太醫調配一個劇毒的藥物,最好是那種可以定期給解藥用來無名的毒,給臣妾吃下去,這樣的話,臣妾的身家性命都在皇上手里,皇上就不怕臣妾泄露出去了。”
就好像在說今天的天氣真不錯。
劉景煜又有些驚訝。
“你很熟悉這個操作?”他問。
燕霽雪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以前在北疆時,爹爹就是這樣對待俘虜或者敵國探子的,控制他們比殺了他們更有價值,皇上控制臣妾,臣妾可以為皇上所用,但是皇上要是殺了臣妾,臣妾就只剩下一抔黃土,什么價值都沒了。”
她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來人吶。”劉景煜沉聲向外面喊了一聲。
陳子行推門進來,手里捧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放著一個黑色小藥瓶。
燕霽雪很是坦然,她既然提出這個方法,就能做到。
“吃吧。”劉景煜親自打開藥瓶,倒出來一顆豆綠色的藥丸子,很小,也就綠豆大小。
燕霽雪想都沒想,接過來就往嘴里放。
酸酸甜甜的,酸味居多,她有點搞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