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二去的,燕霽雪對寫字很是排斥,因為那意味著別人對她的控制與羞辱。
“來,看朕如何下筆的。”
愣神兒的時候,劉景煜已經拿起桌案前的筆,在光滑平展的紙上落下一筆。
哪怕緊緊只有一橫,也是力透紙背,遒勁有力。
燕霽雪站在三步開外,不肯過去。
她也是有性格的人好吧,哪有逆來順受的道理。
誠然,她現在的確有點膽大了。
“過來。”劉景煜聲音充滿威嚴。
燕霽雪無奈,臉耷拉下來,“就非要練字么,臣妾不喜歡。”
“非練不可,你現在可是宮妃,天下女子的典范,若是連最基本的寫字都不會,如何能以身作則?”他訓斥道。
燕霽雪臉色相當難看,“臣妾是個武將啊,武將哪能寫出一手好字的,臣妾只要會寫字,能被別人認得清楚就行了。”
她還在堅持。
“過來。”劉景煜聲音又緩又沉,透著壓迫感,“你若不來,朕就讓大將軍進宮一趟,叫他親自來教育你。”
燕霽雪只好邁著沉重的步伐走了過去,一臉頹靡的接過他遞過來的筆。
雁鳴親自研磨,忍不住說了一句:“雪妃娘娘,練字其實很簡單的,只要您抓住其精髓,就能比練劍還容易。”
燕霽雪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說的倒是輕巧。
哪有那么簡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