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著看向榮太后,委屈巴巴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榮太后明顯已經很不耐煩,可畢竟皇上在那兒坐著,她也不好明著偏頗,便道:“
究竟怎么回事,這后宮是天下女子的典范之所,不是你們玩弄權術的爭斗場!”
蔣月柔嚇得渾身一哆嗦,急忙伸出自己的雙手給榮太后看,“太后娘娘,臣妾怎么會是那般心狠殘忍之人,奴婢的指甲已經斷了好久了。”
“柔嬪,你欺壓宮女,污蔑本宮,如今竟還犯了欺君之罪,你真是好大的膽子!”燕霽雪厲聲喝道。
她本來就是上過戰場,見識過刀光劍影的人,此時一嗓子吼出來,可謂戾氣騰騰,一時間,周圍的幾個宮女都下意識低下頭,盡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蔣月柔也嚇得渾身一激靈,差點癱在地上。
“雪妃娘娘這是什么話,臣妾怎么敢......”
“你有什么不敢的,從還未入宮開始,你就對本宮諸多挑釁,上一次還出手教訓本宮的婢女。
本宮一而再再而三地饒過你,你非但不知悔改,反而變本加厲,你這般興風作浪,當真以為皇上太后娘娘可以任由你挑撥嗎?”
燕霽雪直勾勾盯著蔣月柔的眼睛,一字一句擲地有聲,威壓感十足。
蔣月柔臉色慘白,差點支楞不住,哭得更加賣力,“臣妾沒有,臣妾不知什么時候得罪了娘娘,娘娘竟然說出如此誅心之語,臣妾真是百口莫辯......”
“你剛剛說自己沒有指甲,殊不知就算你不留指甲,也可以戴著短款護甲用來傷人!”燕霽雪語速很快。
蔣月柔咬牙:“誰說的,不戴護甲根本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