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聽說柔答應這一次之所以能夠被解了禁足,是因為她有一次扮作太監的樣子,溜去了皇上的御書房,苦苦哀求,又百般哭訴,這才讓皇上赦免了她。”溫綠韻壓低聲音道。
燕霽雪一愣,“竟是這樣。”
這就更驗證了一件事。
誰能讓皇上高興,皇上就更寵愛寵愛誰。
“膝蓋可好些了?”又一聲溫朗的話音傳來。
燕霽雪下意識轉頭,正好對上劉景煜那雙漆黑深邃的眸子。
他的眼睛古井一般,透著神秘與危險。
燕霽雪急忙想要起身行禮,卻被他按住,“免了。”
司徒琳瑯跟溫綠韻很有眼色地退了下去。
“一個個倒是都避著朕。”劉景煜掃了一眼那兩個匆匆躲開的背影,“朕是洪水猛獸?”
“皇上知道的,她們兩個素來膽小。”燕霽雪道。
劉景煜冷哼一聲,“是啊,這宮里除了你燕霽雪,還有誰膽大包天。”
燕霽雪目光一閃。
她忽然想到溫綠韻剛剛說的那一番話。
或許,這丫頭碰巧給說中了。
“皇上可折煞臣妾了。”燕霽雪低下頭,“臣妾的膝蓋再也不允許臣妾大膽了。”
劉景煜神色緩了下來,“這樣也好,省得你再到處惹是生非。”
“皇上,臣妾冤枉。”燕霽雪忍不住道:“上一次,臣妾本就沒錯,臣妾不想任人宰割。”
“太后責罰你,是為了磨你的性子,你瞧,現在不是溫順多了,以前犟的像頭驢。”劉景煜冷哼。
燕霽雪一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