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劉景煜剛剛那一抹冰冷的眼神兒刺傷了。
他是皇上,是天子,也是個疑心深重的男人。
兩人相處這么久,他竟還是信不過她的人品。
何其可笑。
但又何其真實。
可能是她做的還不夠吧。
燕霽雪深呼吸一口氣。
想到了劉景煜身上的毒,當初陳子行說,他身上的毒由來已久,早已經根深蒂固,必須按時按量吃藥才能控制。
也就是說,劉景煜很有可能在年少時候就已經受到迫害。
換句話說,他之所以信不過別人,就是受到的傷害太多。
沒關系。
只要查清楚就好了。
雁鳴很快回來,臉色很難看。
他呈上一個黑色的小藥瓶。
“啟稟皇上,微臣找到這個藥瓶,里面的毒藥跟太后娘娘所中之毒一模一樣。”他道。
劉景煜冷聲質問:“這毒在何處尋得?”
雁鳴沉默片刻,才低聲道:“永安宮,紫藤花架之下。”
晴天霹靂。
燕霽雪猛然看向雁鳴,半天反應不過來他這話什么意思。
“怎么可能?”她一臉驚愕,臉上的血色褪了個干干凈凈。
“好啊,還真的是你,雪妃,你可真是狼心狗肺恩將仇報,太后娘娘對你那么好,你卻這樣對待她,皇上如此信任你,你就這樣糟蹋他的......”
“我沒有!”燕霽雪渾身發抖,發出一聲低吼。
許貴妃嚇了一跳,下意識后退兩步,差點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