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是司徒貴人指使奴才的。”春生哭著求饒:“奴才知道錯了,還請皇上饒了奴才,奴才愿意當牛做馬效忠皇上!”
“怎么可能?”燕霽雪都氣笑了。
司徒琳瑯那點膽量,讓她在點心里多放點糖她可以,讓她去殺人,還不如逼她自己自殺。
但司徒琳瑯還是被傳了過來。
她身上還帶著一股青提的酸甜味道,在來之前她正在做青提口味的酥餅,打算做成了給燕霽雪投喂。
“什么?”聽了此事,司徒琳瑯也一臉驚訝,“我何時讓你坑害雪妃姐姐,雪妃姐姐在一日,我便能安穩一日,我為何自掘墳墓?”
是啊。
這種事用腳都能想明白。
“司徒貴人,您別演了,您早就嫉妒雪妃娘娘得寵,而同樣入宮的您根本得不到皇上的青睞,您表面上看起來安分守己,可實際上早已經陰暗扭曲,您就是想通過這次機會打擊雪妃娘娘,好讓她死在宮里,您大可以把自己摘的干干凈凈的,也不會有人懷疑。”
“哈?”司徒琳瑯露出一抹夸張的笑,看向燕霽雪,“姐姐,你相信這件事是我做的嗎?”
燕霽雪當然不相信。
“皇上,琳瑯不會做出這種事來,她最膽小了。”她道。
劉景煜不自覺多看了司徒琳瑯幾眼,眼底劃過幾分狐疑,但很快又恢復正常。
“她的確做不出那種事,可是,她身邊人呢?”他冷冷一笑。
燕霽雪不由得蹙眉,“這應該也不可能,她......”
“噗通”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