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宣傳出去,報社那幫人唯恐天下不亂,到時候不管是縣局還是我們工廠,都免不得受到影響。”
    “不如這樣,林斌所有的醫藥費和損失費,全算我們廠子頭上。”
    “另外我可以公開讓陳躍給林斌道歉行不行?”
    辛衛民聞深深看了田啟明一眼,眼見田啟明這么慌張,他就更不能放人了!
    不管怎么說,林斌白白挨了一拳,放不放人也不是他說了算。
    “田老板,這件事具體是怎么回事,會有專門的人負責審訊。”
    “希望你配合我們的工作,不要妨礙執法!”
    “至于報社怎么說,嘴長在他們身上,我管不著。”
    “他們要說,就讓他們說去,當然他們也得敢說才行。”
    “帶走!”
    辛衛民說完一揮手,跟著抬著林斌的手下一路出了工廠,抬上了吉普車。
    由于他們就開了一輛吉普車,其余人都是汽車來了。
    辛衛民自己負責開車,叫人把林斌放在副駕駛的座位上,后座則由兩名警員押接陳躍。
    一切就緒后,辛衛民發動汽車,朝著縣醫院駛去。
    田啟明追到了工廠門口,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吉普車離開。
    他氣的一拳把鐵門砸出了個凹痕。
    “蠢豬,簡直是蠢豬!”
    “曹!”
    田啟明罵完之后,深吸了一口氣,眼看四周員工都圍了上來,轉頭就回了辦公樓。
    ……
    路上,吉普車副駕駛。
    林斌依舊保持著衣服吃痛的樣子,不斷從喉嚨里發出哀嚎聲。
    “哎呀,疼啊。”
    “我的頭疼,我渾身哪都疼。”
    “我分明什么都沒說,你就是趁著沒人的時候,蓄意報復我。”
    “肯定是受了田啟明的指使。”
    “那一拳要是再重點,怕是要把我的腦漿子打出來……”
    辛衛民緊緊皺起眉頭,沉默著一句話沒有說。
    他心里不斷默念跟林斌是一伙的,不然就一林斌這副樣子,他都覺得有點太無賴了!
    陳躍氣的把牙咬得咯吱響,一雙眼睛瞪著林斌,恨不得噴出火來。
    “林斌,你踏馬少裝蒜!”
    “老子就打了你一拳,你踏馬裝什么呢?”
    “我告訴你,別以為設套抓了我,就能拿捏我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會說。”
    林斌聞神情一頓,要不是為了繼續裝病,他都能當場笑出來。
    憤怒就是會使人降智。
    明明他們什么都沒問,陳躍反倒是先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辛衛民聞通過后視鏡看一眼陳躍囂張的樣子,輕咳了一聲。
    另外兩名下屬會意,兩人一左一右,直接把陳躍按在了椅背上。
    “你老實一點!”
    “打了人,你還有理了?”
    “毆打專家顧問,還敢這么猖狂,簡直無法無天了。”
    坐在林斌身后的警員,瞪著陳躍,對著陳躍說了一通。
    陳躍轉頭看向警員,喉嚨動了動,可遲遲沒有說出話。
    他心里清楚,罵了林斌,他也受不了什么苦。
    可要是公然辱罵身邊的兩名警員,下場肯定不會太好。
    反正被逮了,他就要死說是林斌先挑的事,其他的什么都不說,這幫人也拿他沒辦法。
    隨后,辛衛民一路開車到了縣醫院。
    他率先下車,直接叫來了護士,把林斌抬進了醫院。
    “你們兩個,開著車把人押回去。”
    “好好審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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