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它就有機會逃出生天。
此時收起眼中的光芒,只卑微地等著秦慎凜的決定。
此時的秦慎凜,哪有心思放在蛇妖的身上。
他現在滿腦子琢磨的,就是怎么將軒轅戰天弄死。
這個狗東西,竟然敢反過頭來對付他,他自然要給他一點厲害瞧瞧。
這妖獄里面有種種禁止,沒有身份銘牌,就算是皇帝老二來了,也只能乖乖地待在獄外等候。
秦慎凜最終取了虺蛇半碗血,然后又取了一種特別稀少的小妖血。
這個妖長得很丑,渾身的皮膚上都是拳頭大的膿瘡,漲鼓透明。
一旦這個膿瘡破潰后,就會有很惡心的液體,從這個膿瘡里面流出來。
這個液體是有毒的,也是很稀少的。
這世間,知道這種毒素存在的人,很少很少。
關鍵是,這個毒,起效很緩慢,基本上不會被人立刻就發現。
其面無表情地將毒液搞在血碗里,然后攪和幾下,直到看不出來一點痕跡后,這才端著血碗,往獄外行去。
此時的軒轅戰天,有些忐忑不安,也有些期待。
他有個很重要的人,需要這個大妖的血續命。
原本找了七八個月,都沒結果,現在終于有了眉目,自然是緊張不已。
隨著秦慎凜的出現,他急吼吼地搶過血碗,湊上去嗅了一下,接著又取出一個專門測試妖血的石頭丟了進去。
這石頭是專門測試妖元氣的。
會根據道行高深,變換出各種顏色。
而且,如果妖血不干凈,夾雜了一些別的有害東西,是能夠查驗出來的。
秦慎凜不屑一顧地冷笑了一聲,然后裝作沒事人一樣,垂著頭等待著結果。
結果不負重望,二人的臉上不約而同地,露出真誠的笑容來。
“姓秦的,以后給我聽清楚了,每隔十天就去取一次血,然后就送到我下榻的住所來。”
交代完了后,軒轅戰天帶著血離去。
至于秦慎凜卻是為自己爭取到了10天的自由。
他需要在這個時間段,盡快找到貓妖。
雖然不知道鬼使找它有什么用,但為了這只該死的貓,讓他陷入此等囹唔的絕境。
“白敬亭,師妹到死都還惦記你,此時怎么可能讓你獨善其身。哼!等著吧,看本官如何鞭撻于你。”
秦慎凜心中有滔天恨意,面目猙獰而又可怖,周身在不知不覺間,滋生淡淡的陰氣。
其搶過手下兵士牽來的馬匹,駕乘離去。
而在他的身后,漠北城里面始終枯槁一片,遠遠地望去,不見一絲人間燈火,和鬼城沒有兩樣。
而這一切,都落在一隊人馬的眼里。
這些人穿著標準的飛燕服,腰間更是配有銀魚袋,一看就是吃皇糧的人。
此時,就在這高高的懸崖上,這些人看著死寂沉沉的城池,眼里多了一絲疑惑。
“欽天監的人察覺這一片區域有異常,此時看來,這群神棍還是有些用處,這個地方氣息龐雜,一時難以辨認。”
“都給我去查,動作隱蔽些,不要驚動任何人!”
說話的,是個30多歲的男人,其臉上有道猙獰的疤痕,讓其像個惡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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